要不是感觉实在诡异,这样的话叶怀遥打死也说不出来。
在一片嘈杂中,叶怀遥隐隐分辨出是他的声音说了句“你果然总是在我不想被人阻止的时候出现”。
之前两人之间诸多尴尬,也不怎么相熟,他还在叶怀遥面前拘谨着,现在可是越来越坏了。
叶怀遥:“……是人么,你居然还会说这样的话。”
容妄也敛了笑意,
:“看看他要
什么。”
周围的光线没有太大的变化,四下依旧是黑乎乎的,但在容妄和叶怀遥的眼中,所有人形都被勾勒出了一个发光的淡绿色轮廓,五官也隐约可辨。
他说话的时候难免又凑近了一些,叶怀遥终于忍不住了,说
:“你、你怕血溅到我
上,那就不怕你的……
挤到我吗?”
生死场的人都在匆匆奔忙,这里因为已经搜查完毕,反倒无人打扰。
大概是便宜被占多了就习以为常,此刻原本该是暧昧而又多情的场景,叶怀遥却突然十分想笑。
想必曾经的挚友反目成仇,两人彼此间也都难免有些五味陈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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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遥和容妄自然跟了上去,只见朱曦和孟信泽停下之后,倒一时也没有动手,而是面对面站了片刻。
“你……”
他也算是看透了,容妄本来就是有点腹黑有点毒
的属
,还特别容易看别人不顺眼,进而主动招惹。
容妄
笑
:“起初怕惹你生气,后来怕你嫌我没意思。要不然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一句话到了嘴边,要说又觉得不雅,被他咽了回去。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用手结出法印,一滴银白色的水珠从容妄的掌心中飞出,被他屈指一弹,四散开来。
他们辨认出朱曦和孟信泽一前一后,从旁边的侧门出了前厅,来到后面的院落当中。
过了一会,孟信泽才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样近,即使是在黑暗中,叶怀遥抿紧嘴
的样子容妄也能看的清楚,他少见对方
出这样的神情,奇
:“怎么了?”
虽然有点影响美观,但这样已经足够了。
他猛然意识到来人的
份,对容妄
:“是孟信泽来了。”
容妄仅仅是愣了片刻,就淡定下来,说
:“与我无干,是你自己的
挤到你自己了。”
稍稍迟疑,伸过去用手背蹭了蹭叶怀遥的脸,柔声
:“我怕血溅到你
上。”
叶怀遥也认真地说:“魔君啊,真是难为你了,之前在我面前装的那么乖巧,一定很辛苦吧?”
叶怀遥这种障眼法的妙
就在于,虽然对他们自己来说,自
的感觉丝毫未变,但是在其他人的感受当中,画中美女该有的一切,他们
上都变出来了。
容妄:“……”
容妄认真地说:“不是人,是魔。”
他没能得到答案,话音刚落就是“砰”地一声响,外面的日光
进来,众人眼前一晃,却是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有个人影闪了进来。
有人惊呼,有人喝问,随即那门又被朱曦一掌拍上,四下重新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