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芍刚刚听到谢涵跟余妈妈说那个梦时已经被吓了一
,这会又听谢涵说要去她娘,直觉后背一阵发凉,她看了看红棠,对红棠努了努嘴。
见余婆子脚不沾地地走了,谢涵也不说什么,乖巧地等着红棠和红芍来给她洗漱。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好,我去问问老夫人,好了,我喊丫
们来伺候你洗漱吧。”余婆子变了变颜色,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谢涵见目的达到了,也不缠着她,嘟了嘟嘴,“那余婆婆记得一定要问老夫人啊。”
洗漱之后,谢涵想下炕出恭,红棠给她拿了件家常穿的五六成新的大红夹袄过来了。
谢涵光顾着看着红芍发呆,红芍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自己早起太匆忙以致于脸上的胭脂没有
匀称,忙伸手蹭了蹭。
谢涵听了这话,半歪着
,趁机打量了一下红芍,她之所以对这个丫
有点印象,是因为上一世她不仅伺候过谢涵几天,而且后来还因为
事沉稳颇得老夫人的欢心,提了个一等丫鬟不说还被老夫人赐给了顾铄,
了顾铄两年的贴
丫鬟,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顾铄打发去庄子里嫁人了。
“红芍姐姐,我的
发乱乱的,先给我梳个
吧?”谢涵摸了摸自己披散的
发,不用照镜子也知
是一脸病态。
“今天不出门,一会还得上炕躺着,听话,不用梳
了。”红芍说。
我们一家子很快就会团圆了,余婆婆,我娘不是已经死了吗?她怎么说还要来接我?”
这个动作令谢涵回了神,她眨眨眼,
苦恼状,“可是余婆婆不是说一会大夫要来吗?”
不过这会看她,年岁应该在十三四左右,鸭
脸,眉眼细长,梳了个双丫
,后面的
发编成了一
麻花辫垂至腰间,看起来很有几分利落劲,也难怪后来会被老夫人送到顾铄
边。
余婆子听了这话微微变了变脸色,细细留神看了看谢涵,又摸了摸谢涵的
,“表姑娘乖,你娘还说什么了?”
“
“那就简单梳一个吧,婢子来梳。”红棠拿起了梳妆台上的牛角梳,谢涵乖巧地坐了过去。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老夫人应该是在今天打发父亲那边的人来见她,彼时的她躺在床上下不了炕,一脸病态不说,见人就哆嗦害怕。
“我娘说让我去找我爹,说我爹会带我去见我娘的,还说什么血光之灾不吉利,我记不大清了,余妈妈,什么是血光之灾?我爹真的会带我去见我娘?还有,我娘不是说来接我吗,为啥又说我爹会带我去见她?”谢涵又扯了扯余婆子的手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片刻功夫,红棠给她梳了两个简单的总角,红芍打开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挑了挑,刚要拿出两串红石榴串子给谢涵缠上,谢涵指了指梳妆台上的丝带,“红芍姐姐,还是用这丝带吧,那红石榴是我娘给我的,留着我去见我娘时再用吧。”
可惜上一世的谢涵那会还小,还不太懂这些男女之事,因此对这个红芍也没有太深的印象和感
。
她绝不能让那一幕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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