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伤了他，而且没有停下。

子。

我们都知为什么

我说：“你他妈疯了。”

晏阳抓着我的手腕，自始至终眼泪就没停过，在这场情事中，他本会不到快乐，我也一样，我们谁都不舒服。

我扯过枕，让他咬住，他紧闭着眼睛咬着枕边缘，双手抱住自己的，再一次为我打开自己。

这一次的进入，他张大了嘴巴息，他的样子本不像是在爱，更像是在遭受待。

我没办法，这样的晏阳让我不敢看却又没办法不看，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确实在乎他。

我俯，双手撑在他的两侧，我们面对着面，小声问他：“你这是何必？”

我该疼惜晏阳的，我也确实疼惜他。

他当然知答案。

这一次我没让他咬自己的手背，他的手背已经被咬破了，在血。

他重新躺下，拉着我的手抚摸他的。

晏阳挤进了浴室，看见我上青一块紫一块，皱着眉问我怎么弄的。

他又看到我肩膀上的抓伤，抬手轻轻地摸着，笑着说：“这是我弄的。”

但当我退出他的，他就立刻攀附上来。

“我没说我们这样正常。”

我甚至抵挡不住我亲弟弟的勾引。

22

但是很多时候我对他的疼惜感更让我觉得羞愧。

他亲吻我的手指，然后张嘴住，一一地，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插在他里的又胀大了，我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

晏阳说：“哥，我好疼。”

我不是经常打架的人，那天我把耗子给揍了，发了狠，踩着耗子的脸告诉他以后离我弟远点。

“亲我这里，”他把我的手放在他口的位置，然后又带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搭在他的嘴，“还有这里。”

“我想跟你一起。”

我弄了他一下，毫无防备的晏阳被我得呻出声，我们都吓出了一的汗。

不同的是，我试图停下，看着他这样，我再怎么狠心也不下去了。

让他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我不确定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是需要去看医生。

“我没有，”晏阳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他转过去亲了一下我的手心，“是你告诉我，这很正常的。”

“但你当时告诉我男人和男人接吻是正常的，”他说，“我们为什么不行？”

我放缓了动作，终于不再欺负他，可是那时候的他已经像是崩开了线的棉花娃娃，我再小心，伤已经受了。

说到底，我就是差劲。

他抱着我，求我继续，他往我上贴，眼泪蹭了我没脱掉的上衣。

“随便走走。”我说，“我洗个澡，你回去躺着吧。”

他肯定疼得受不了，但又自己受着，我再次进入的时候，外面两个人在交谈，说什么我听不清，也不在乎，我眼睛看着晏阳，全的力都放在了他上。

我们为什么不行？

我的一句话让他哭得更厉害，他抱住我，差点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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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像是一只手瞬间住了我的心脏，我闭着眼叹气，抱住了他。

我回家的时候，晏阳已经醒了，他盯着我看，问我去哪儿了。

“你亲我吧，”晏阳说，“你跟我接吻，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