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

但是她办不到。

不经意间小指指节与她的食指轻轻相碰。

她把手机回兜里，下车进包厢。

跟顾风来出去应酬多了，秘书们都知他从不喜欢别人为他布菜，更从来不吃别人夹来的食物。

姜夏像了电一样手一抖，瓶中酒洒出了一些，顾风来的衬衫袖口也沾上两滴。

顾风来安静看着她，“还想骂什么。让你一次骂个够。”

听到起，姜夏心里一喜，不由放慢脚步。与杨薇聊了半天，最后挂电话时，大队早已走在前，就她一人落下。

结果另一个外联制片又对姜夏，“姜夏老师，顾总的手受伤了，夹菜倒酒不太方便，您坐得近，多照顾点他。”

再低眼看着那片扇贝，慢条斯理动筷，吃起姜夏夹给他的菜。

姜夏觉得自己就像个穷苦乡镇背负全村人致富希望的唯一大学生，只能着拿起红酒瓶，去给顾风来倒酒。

此时满桌剧组高层们继续把殷切的目光投向了姜夏。

他左手早就清理干净，伤口上缠了两圈白色的医院纱布，不影响正常活动。

姜夏知按着制片们的心意，这时候她该主动为顾风来拭。

姜夏抿住，反而再

他右手拿起巾，搭在左腕袖口按了按，长指白皙，骨节分明。

“呀，姜夏老师今天是不是受惊了？”制片人举着酒杯一边活络气氛一边试探的问姜夏，“平时在剧组可经常看见你讲笑话逗得王导成修他们笑成一圈啊！”

隔了大半张桌子的黄秘书有些诧异的多看了眼姜夏和顾风来。

他抬了抬手，对姜夏示意，“这么多够了。谢谢。”

如坐针毡的又熬了半小时左右，这场饭局终于结束。

顾风来漆黑的眼眸深漾出一丝微微波澜。

散席离开，姜夏接到杨薇那边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和某两个广的通告费尾款已经打过来了。

她倒酒时长睫低垂，姿态娴静，顾风来很少见她这副模样。

姜夏：……并不想对他承认这个事实。

顾风来装模作样的跟她客套的了声，“谢谢。”

顾风来：【你晕血？】

姜夏心不在焉收起手机进大衣衣袋，忽的脚下一个踉跄，被什么绊了一跤，形不稳。

姜夏一秒挣脱，被男人故意使绊子的不要脸行径气得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有病？”

顾风来目光晦涩地看她一眼，“不必。”

姜夏一愣，放下瓶子上歉，“抱歉，我叫服务生过来。”

或者说是第一次见。

一顿饭，姜夏眼观鼻鼻观心，吃得规规矩矩，话也比平时少，和顾风来更是零交零接。

姜夏着用公筷给顾风来碗里夹了片油贝壳。

制片安排姜夏的座位紧挨着顾风来，坐在他的左手边。

顾风来从旁收回长，稳稳揽住姜夏，等她站稳，又伸手把她拉到旁边翠竹红纱掩映的走廊死角。

顾风来轻飘飘看姜夏一眼。

有别于她过去张扬不可一世时的挑衅，抑或是对他发脾气时的横眉竖眼，此刻这样的低眉顺眼极为柔。

快要达到酒店时，收到顾风来的回复。

姜夏顺着话点点脑袋，“是有点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