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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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死他了？”鬼杀队的其中一名——池内胜笑嘻嘻地蹦到了月牙。

真是，丑陋的姿态啊。

月牙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抿着嘴朝他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意。

反正月牙不是闲的无聊没事干吗？

无惨冷着声音没看月牙，只是手却还是凑在月牙肚子上不放。

被池内胜的厚脸打败的月牙依然习惯，也懒得理他。

于是他也就哼哼唧唧的不再说什么了。

*

池内胜听见这仿佛带着万年寒冰的没有二字，伸手挠了

“你笑什么！”无惨质问。

月牙最开始也懒得理他，只是池内胜这人不仅思路脱就连脸也厚的很，大概是被人不理惯了，自己一个人也能自娱自乐，就算月牙最开始对他从笑脸以对到面无表情再到转就走，他依然喜欢跟在月牙后面说话。

无惨看着落在榻榻米上那点子金黄的光斑，手都有些蠢蠢动，伸出惨白的指尖想要碰。只是刚一碰到阳光，指便感觉到一阵剧痛，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痛的他迅速地伸回了手。

这百年来的缠绕于产屋敷家的诅咒哪里这样容易被解决。

稀奇的评价……虽然他不讨厌就是了。

他带着满的破损的衣物慢悠悠地回到了位置隐秘的鬼杀队，脸上还带着在地上翻时沾上的尘土，鲜血和尘土混合显得他十分狼狈，看上去像是激战过的模样。

鬼舞辻无惨这人，本事不大，逃跑倒是快的很。

他想着，这样丑陋的姿态，又怎么会让月牙喜欢呢？

他想着，月牙要是真的嘲笑他，他就让月牙今晚不许睡觉一直守着他。

无惨想着那时候的光景，有些怀念，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月牙没能斩杀无惨，这是个失败的消息。

无惨只听过别人评价他暴戾恣睢，冷血无情，空有一张脸的绣花枕，可爱这个词他可从没听到过。

指尖抽痛，无惨捂紧了自己干枯的手指，脸上的表情因为剧痛和怨恨变得扭曲起来。太阳突突的，口蔓延的愤怒让无惨咬紧了牙关说不出话。

听到这件事的产屋敷凛哉也没有在意，毕竟在他想来鬼舞辻无惨要是真这么容易被打败反而才奇怪的很。

那时候的日子，比起现在要悠闲的很。

只不过看无惨记忆里月牙的样子，也不知他脑补美化了有多少，倒是可笑。

的热度弥漫上他的脸颊，他觉得羞耻，以为月牙是在笑话他，于是抬眸狠狠地瞪着月牙。

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指从指尖开始变得褶皱发黑，好像被烤成木炭一般丑陋，还发出细微的难闻的焦味。

他是鬼杀队九名中对月牙最是亲近的一员，因为使得一手好刀法，所以在他手下的鬼的亡魂也不少。只是这个人格脱，总是让人跟不上他的思路，还有最为让人诟病的爱逛花街的陋习，据说池内胜当时加入鬼杀队还是因为觉得杀鬼很酷这种无厘的理由。

“我只是觉得大人很可爱。”

他闭上眼，疲惫的想要休息一下。

朝他看了一眼，月牙转开视线语气淡淡。

是吧？月牙。

所以他应当要变得更完美才是。

然后他就听到了月牙那里隐隐传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