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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良伸个懒腰，从柳小满衣摆下面伸手进去摸他的背。

夏良的是一套文综，十四中的卷子都是他们老师自己出的，前面的选择题难度差不多，后面的大题确实有好几都是很好的题型。

“我知你的笔都是怎么没的了。”柳小满伸手想把到桌边的笔拿回来，夏良以为他还要坚持，从后面捞住他的腰，推着他往床边走。

柳小满抄了下来，又跟夏良一起对着答案，给他讲了讲题，这一系列程走完，时间都过两点了。

良上一个学校，现在有多想，以后就有多想。

冲动。

柳小满有点儿出神，夏良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平底这个时间他早困了，现在跟夏良待着不仅不困，还想再翻翻夏良有什么好卷子。

“疯了啊？”夏良把柳小满的笔抽走往桌上一扔，拉着他站起来，“睡觉，你有神我都困了。”

还有爷爷。

以后真去了大学，再以后，再再以后……还会经历什么，见识什么，接哪些人，过上什么样的生活，谁都说不准。

现在才高二，只要下功夫，打到一本线不是不可能。

现在他们高中，世界只有两方校园那么大，遇见的人也就那么多。

钱。

甚至不知还能不能恢复。

“竟然还有我提醒你题的时候。”夏良说，“还在回味？”

胳膊。

柳小满有些走神，不太敢绕过来想自己。

他每天闷就是学，抽时间去看爷爷，把脑子满，这些问题全都无法细想。

或者说，验吧。

高考。

成绩上的差异不要紧，夏良不是李猛那样一点儿不学的人，他有底子，聪明，关键是数学和地理好，光这两点在文科生里就能占不小的便宜。

夏良是很优秀的。也许他有那么两层……两万八千层男友滤镜吧。就算没有，夏良的方方面面在同龄人里也够的上“优秀”。

家。

爷爷就在病房上躺着，现在距离中风倒下那天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恢复的进展还是只能动动手。

“真困了。”他边说边咬柳小满的脖子，“别喊我良哥了，我喊你满哥吧，你

但也正是因为他们才高二。

夏良不用想这些，他只要付出就会有回报，自己却真的不一定。

唯一能说准的，就是夏良的未来一定不会差。

这些因素绕成了一环套一环的圆圈，他的生活轨迹早早的就被固定在这些圈里，跑不去远方，也不能、不敢、不会往远跑。

夏良说跟着他的大学走，可他本走不了多远。

到时候已经把脚下的路越走越宽越走越远的夏良，回看看只能划着圈跑在原地的自己，不知他会怎么看待这段青春时的……

完全想不到要多久能恢复。

万一柳勇撑不住，再跟十几年前一样跑了，他不在家附近，爷爷谁照顾？

现在他更坚定这个想法了。

“你写完了？”他把夏良的卷子拿过来。

柳小满看着他，想起他跟夏良在一起那天，夏良喊他“小男朋友”，他听得脑子都发晕，乐颠颠地心想在夏良愿意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里，一定要好好的跟他在一起，等夏良不喜欢了，立就分开，绝不拖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