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丧失了平日里的严谨锐，如今不过是仅仅依靠着意志力支撑着。少了弹夹的手枪，若是平常，即使不用看也能够从重量上辨别出来。可是枪拿在手里这么长时间，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因为，是我亲手把你交给佐藤池子的。你以为，没有我的应允，谁有能力走进泷泽家的范围？”

一波波的汐暗涌，叶枫脸色红，深的空虚得不到排解舒缓，他几乎是呜咽着抽搐起来。

仅存的一丝理智砰然断裂，叶枫的枪口终于对准了压垮他神志的男人――

“嗯……不要！”叶枫几乎是哭着躲避，松开紧咬的牙关，晶亮的口水沾他的指尖。

手心都被自己攥出血来，近一步，清源真嗣依旧维持着冷酷的语调：“你就是死了，我也一样能找到更好的消遣。拉面档的老板夫妇，孤儿院里的孩子，叶枫，你说我先玩儿哪一个比较好？”

叶枫向来自律，生活如同苦行僧般无趣，连鱼水之欢都未曾有过，如今动情的模样让清源真嗣眼都红了。

万幸他此刻早已不在状态，如若不然，刚刚那枪绝对能打爆自己的脑袋。

“乖，叶枫……忍一忍，一下下就好！”清源真嗣嘴里吐出诱哄的话语。

没有丝毫的迟疑，叶枫调转枪口抵住自己的下颚，万分决绝的扣动了扳机――

不想知，我为什么这么快出现在这里？”

脱下外套包裹住他的子，清源真嗣抱起他大步向外走。

呜呜咽咽的，叶枫神志涣散，原本夹紧的双都微微敞开，在宽大的床垫上辗转厮磨。

“嗯……啊……”手指紧抓着清源真嗣的衣襟，叶枫仰，眸色迷离，眼角的绯红仿佛要燃起一般的绚丽。

紧紧攥着的手心松开，弹夹终于掉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吐出口的浊气，清源真嗣顾不得上子弹过的伤口，跪倒在地接住叶枫倒下的子。

上了膛的手枪里仅剩下一发子弹，只要能够让他不向自己……

“不可能……”他喃喃低语，眼泪就这么顺着眼角落下来。

“对不起叶枫，你知的，我不会让你死！”

伴随着一声枪响，清源真嗣的血沿着发际泊泊出，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

即使这样，清源真嗣也没有丝毫的悔意。就算再来一遍，自己也一样会是这样的选择。

他已然到了极限，都开始痉挛抽搐，再不纾解怕是会对造成更大的伤害。

重的着气，叶枫显然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他想要蜷缩起，却再也使不出一点的气力。

想要咬，一手指却快他一步探入了口腔里，无意识的收紧牙关，血腥气在嘴里蔓延……

张开嘴，溢出口的只有细碎的。

抖动，叶枫眸子里满是痛色，张开口，声就抢先溢了出来。

咔哒的轻响，叶枫仅仅呆愣了一瞬就明白了过来，眼泪顺着紧闭的眼角不断落，他痛苦的嘶吼一声，了子倒下去……

想要扣动扳机的动作顿住，叶枫睁开眼。

找到最近的客房，清源真嗣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回关紧了房门。

“为什么不可能？我已经玩儿腻了这个游戏，叶枫，你现在这幅样子，就是我最想看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