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反正早就看过了，也没必要避讳了。”

傅祁焉毫不留情地帮他着，反正隔着一层泡，什么都看不到。他最后把目光放到了苏知野的，“想洗吗？”

苏知野整个人跟珍珠一样白，是标准倒三角的形。后背很薄，肩胛骨仿佛开翅的蝴蝶，只是零零碎碎的伤口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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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避开那里啦，用点力啊，使劲搓。”

苏知野屁一扭，立转过去，“那赶紧的，儿子替老爸搓背天经地义，就当尽孝了。”

傅祁焉很快就拿着绷带回来，看他的模样，平静地说：“郁闷到画圈圈了？”

傅祁焉按下热水的水龙，往浴缸里继续放热水，“为什么不喊我？”

傅祁焉的手隔着一条巾，几乎把苏知野的后背加脖子，了个遍。

的绑带渗着血，在半半干之间。

“喊你什么？”苏知野两只手张开抵在浴缸边上，瞪着眼。

苏知野眨了眨眼睛，还想像了一下的洗姿势，“那我，先站出去……”

见他现在就要结束了，苏知野急忙：“前面，前面也。”

这人刚刚明明别扭着，现在居然厚脸地指挥上了：

傅祁焉拿他没办法，从浴柜里拿了一条干净的厚巾出来，耐心地帮他一点洗。

“小祖宗，你转过去，我帮你搓背。”傅祁焉无奈极了。

“……”

虽然时不时就打架，但其实他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泡了一会儿虽然比馊馊的好，却浑黏黏的，还是不舒服。

还郁闷到吐泡泡。

“不用。”傅祁焉从浴柜里又拿出一条超大的白色浴衣出来，丢给苏知野，“自己先包

“还冷吗？”

“上面一点。”

他两只手都废了，无论怎么搓都搓不了的地方。

苏知野径自吐气泡。

溢出来的水珠噼啪噼啪落地，傅祁焉半蹲在浴缸旁边，难以避免了半个脚，他伸手试了试水温――已经不那么冷了。

“我去给你换绷带，医生说过不能碰水的，不然伤口会发炎。”

“哎，我突然想通了，我哪有什么便宜给你占？”苏知野又转了过方向，半个人正着躺在浴缸里，还从泡沫层里伸出了两只脚，“你谅谅我这个病人。”

“……”老傅这句话说得他们好像有一那样。

傅祁焉便将他手上的绷带解了下来，伤口了一大半了，要重新上药了。他叹了一口气，“有点疼，你忍忍。”

仿佛被人当场抓包，苏知野红了耳朵，最后自暴自弃地说：“我洗不干净……”

浴缸里的水逐渐溢满，哗啦哗啦到地面。苏知野把下巴淹在泡沫里，只出了一双不太高兴的眼睛。

苏知野不说话，在水面下吐了几个气泡上来。

“好了没？好了起上点药，我问医生找了一点去疤的药。”

敢情他就等自己开口是吧？

苏知野这才把自己的整个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说：“我搓不了背……”

给两只手换好干净的绷带之后，傅祁焉起，“还洗吗？”

话很直接，却是红着脸说的。

“差不多了，脖子脖子也。”

“……”，傅祁焉挑了挑眉，“现在不怕我占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