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看了眼自己用计算按出来的公式，他还没有按下去得出结果，莫大山就算出来了，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按回车，公式运算得到结果，14596777，和莫大山说的计划没差了。

凡是抢到位置的，没有人愿意把座位空出来让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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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煮就不好吃了。”

食堂们一打开，在红烧肉勾人的香味中等得眼睛都绿了的众人迫不及待地进入，等什么啊，赶紧抢位置先。虽然外面也有原生态的桌椅，上有树荫遮阳，但大夏天的待在外面哪里有室内着冷气舒服。

莫大山谦虚，“生意的时候有些地方必须心算，抢在竞争对手之前得到结果，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

“大早上就吃红烧肉，是不是太过了。”

。

容奕决定出锅。

容奕点点。

“一万个空气罐，再六七次就行。”容奕也是过人之的，不需要计算辅助，结果轻松得到。

“制作公式是这样的……”莫大山在心里面快速计算。

和手底下唯一的小弟（黄彦彬算厨子了，已经不归李二出理）交代好，李二出心满意足地出去记录客人的需求。

“大清早吃点素吧，我要来一份土豆丝。”

“这儿加一颗卤。”

梅一一诚惶诚恐地应下了，保证绝对不犯错误。

他朝着窗外挥挥手，翘首以盼的李二出瞬间得到信号，“可以吃饭啦！”

“牛啤。”

容奕默默地打开个人终端开始计算。

大家尽情表达着自己的诉求，李二出和梅一一用心记忆，个人终端中不一会儿就记录了很多，这还只是室内的，室外的人跃跃试、急不可耐，再不出去记录他们的绝对吵翻天。

不就是早晨吃红烧肉嘛，偶然不养生一回，偶尔放纵一次，可以的啦。

“那你别吃，出去把位置让给别人。”

面条现下，稍微要等等，盖浇饭可就简单多了，

“那快的。”莫大山说。

李二出忙不迭地出去，走之前很有领班范儿的叮嘱了梅一一几点。

“算了，来都来了。”

气味收集中，但这锅红烧肉味最郁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味指数已经从巅峰状态渐渐下降，再在锅里面久留就会染上焦糊的气息，一整锅的红烧肉味也会差强人意。

没有抢到位置的人不死心地在室内转悠着，李二出和梅一一好说歹说才把这些人全请出去。

吧台那儿，容奕和黄彦彬交代了两句之后就打开了个人终端上的扩音功能，他轻咳两声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说“今天早晨两种，红烧肉面和红烧肉盖浇饭，大家要哪种随意哈，统统八块，加一颗卤一块五，加土豆丝一块，吃饭的免费面汤一碗，葱花和香菜随意。”

容奕宁愿制作空气罐的时间慢一些，让下单的人等等，也不愿意残次品，更加不愿意白白浪费一锅肉。

“饭饭饭，还有什么比红烧肉饭更好吃的。”

“我要吃面！”

莫大山收起机，看了眼机上标准的数值，心里面计算着这么多红烧肉气味可以制作多少空气罐……

“两颗，是不是溏心的啊。”

“……”

“约1459个空气罐，一锅的数量还是很可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