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老板在开玩笑了，哄堂大笑了起来，纷纷说，“给给给。”

尤利西斯为人正经严肃，以前从来不开黄腔，对黄腔也没什么条件反，现在被容奕带得有个音儿就能够想到成年人的摩。

大家已经对甜甜的菜不是那么抗拒了，甜鸭就很好吃不是嘛。

容奕说，“因为独家买卖，坐地起价。”

坐在角落里的陈宇文看看自己边包装起来的甜鸭，他吞咽着口水，别人鸭子的香味馋得他口水直，要是还能够买到一只鸭子就好了，一只自己吃，一只寄给家里人，皆大欢喜。就是他不好意思去见老板，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怎么会有这么脆的呢。

“为啥啊？”有人囔囔。

又是个甜的……

大雨影响食堂的生意，冬天的雨不像是夏天，太冷了，只有寥寥几人来到了食堂就餐，好吃的甜鸭不需要抢购就可以一人独享半只烤鸭，让老板切成小块，先吃，再吃肉，吃肉的时候沾点儿老板从鸭子腔里倒出来的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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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还是，淡淡的红浮现在了清俊的脸上。

“你之前多大年纪了？”

尤利西斯幽幽地看了过去。

容奕推开门，客厅里灯光昏暗，音乐声慢慢淌。

他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奕哭笑不得，“我心态年轻啊，你从我上看到暮气沉沉，看到老态龙钟了吗？”

呜呜，甜的鸭子竟然这么好吃，他们再也不说老板撒糖了。

容奕，“就更加年轻了，各项指标都很完美，有没有活力，试一试就知了。”

到了半夜，开始下起了大雨。

香，没的说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过。

容奕刻意加重了一些脚步声，语调轻快地说，“吃宵夜了，甜鸭，鸭很好吃哟。”

容奕一屁坐在尤利西斯边，尤利西斯猛地弹了起来，赤脚踩在了地上，被冰凉的地板刺激，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容奕，“吃鸭子。”

交|成功的雄虫会掉落到泥地里，成为大地的养分，怀孕的雌虫会带着生命的希望度过冬天，来年春天，又能够看到萤火无数，只是虫已经换了一波。

容奕被看得浑发，着问，“怎么了？”

唯有鸭子的香味越发郁。

尤利西斯叹了口气，“都是爷爷了。”

吃着甜鸭的客人听到吧台那儿老板说，“明天蜜汁叉烧。”

尤利西斯摇摇。

“老板，你烤了那么多鸭子，卖不出去也是浪费，待会儿我走的时候可不可以再买一只？”有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已经惦记上容奕烤箱里没有拿出来的。

容奕笑着说，“行啊，外带可要多收费的。”

“七十多吧，忘记了。”末世里，岁月最不值钱，死亡年龄越来越低，看着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倒下，容奕觉得自己是个老而不死的怪物。

容奕拾阶而上，到门口听到里面有音乐声不断，是的旋律，或者说，是。

鸭子骨也要仔细啃啃，嗦掉骨上的每一丝味。

尤利西斯抱着坐在沙发上，赤着脚、披着发，发梢有些水气，他换了一柔的睡衣，看着居家柔，还有些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