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将你建构的世界毁去。

夏余怔愣着退了两步，微微发着抖。

“我过得好。”

就像一声清脆的响指，或者一点零星的火花。

“……”

“别继续这种事情了。”

他藏得严实，但还是被秦哲文发现了混的青紫。

“若是叔叔阿姨还在世，肯定不会由着你胡来。”

“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没关系，我养你。”

他深刻质疑自己的耳朵。

他拉高了衣领。

他不想看夏余的生命燃尽。

梦醒只需要一个契机。

秦哲文将他拽拉到角落，手腕的力骤然收紧，似乎要折断那纤弱的胳膊。

“你在什么？”

夏余没变。

肤上满是凌厉的猩红伤痕，像虫般蜷曲着，发炎胀。

秦哲文的眼眸很清澈，仿佛澄亮的明镜，映照着世上纤尘不染的事物。

夏余可怜巴巴地蹲着，对着路边的烤串眼馋。炭火烧制，肉香四溢，还抹上一层厚的蒜蓉辣酱。

这句话，显然超出了朋友的边界。

楚越行摩挲着玻璃屏，轻轻了一声。

夏余过得好吗？

秦哲文失了神，也不知自己想什么。

每个字珍之又珍，重之又重。

夏余主动牵起他的手，讨好地晃了晃。

聊着各自的喜好，好玩的地方，有趣的人和事。

他乐呵地像吃到糖果的小孩子。

“重油盐的东西不利于伤口痊愈。”

147

夏余被出了些生理的眼泪，将他一把推开。

夏余备齐了药膏，鞭痕已经算比较容易痊愈的了，一两天不碰水，等到消了就不疼了。

“你自小就弱，容易生病。”

144

“你知，我们干这行的……有特殊兴趣的客人，很正常。”

夏余一脸无所谓似的，把袖子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秦哲文摇摇，他脱下外套，宽大的外衣罩在夏余上。

“没多大点事。”

后半段夏余先睡着了，在屏幕上留下一串老长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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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哲文凝视着他，终乎败下阵来。

好与坏，是与非，一言难以定论。

146

“哲文哥，你瞎说什么呢？”

秦哲文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自轻自贱在泥潭中打，又能换来什么。

148

习惯是件可怕的事，会侵蚀人的意志，让人耽于美梦。

还是三天两出去找着不同的朋友，纾解完望，喝得烂醉回来。

“小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小跑过路，去买了两串。

“你先忍几天。”

“去吃晚饭。”

“走吧，哲文哥。”

夏余扬起脸，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他定定地望了一会夏余的脖颈，又卷起袖子看他胳膊。

他本应该忌惮人与人的联系，那是个暗藏荆棘的舒适圈，一旦习惯就离不开。

秦哲文看起来亲和，是个没什么原则的老好人，其实老执拗了，讲起大理一套一套的。

不知是归于秦哲文，隔三差五带他出去改善伙食，还是楚越行，每日必行的早安和晚安。

夏余的生活，稍微变得有人烟气了些。

秦哲文动了动，眼神深黑地像一潭死水。

145

“晚安。”

生活还过得去，这样就足够了。

他们选的是粤菜，秦哲文执意让夏余喝些清粥，夏余觉得不抵饱。

递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没没尾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