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F班的学生啦，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随便欺负人。】

月考前一天不用上课，学生们收拾好考场之后便放了一下午的假。

顾恒缓步走过来，冷眼看着断了鼻梁，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秦阳，低声：“楚星辞，我的人。以后见了他给我绕路走，再敢让我知你冒犯他……”

他犹豫了。

忐忑不安顿时漫了上来。

厌恶，旁人的这种情绪无法让他产生一丝波动，但……

“恒哥，好厉害啊。”

最后一球，顾恒用了十成力，正中秦阳那张布满惊恐，被汗水泪水浸满的面孔。

【果然是无知让人勇敢啊，不知顾恒的子，所以才敢说出这种话。】

秦阳彻底摔到了地上，脸上鼻血横，鼻梁上传来的剧痛更是让他无法忍受。

楚星辞转，准备去捡地上的篮球。

球场边的围观群众多的数不过来，有看好戏，拿着手机拍摄的，有面惊惧，对他越加惧怕的，甚至还有觉得他残忍，下意识出厌恶的表情。

【发言之前先搞清楚怎么回事吧，秦阳他就是觉得楚星辞高一的好欺负，所以带着那么多人去了，谁知踢到铁板，被打成这样，可怜个屁，那叫活该，报应。】

贴吧的小插曲散去，最让学生们关心的还是上就要来临的月考。

刚伸出手，却看到了篮球上面沾得血渍。

分不明真相，也不认识顾恒的学生看完视频就开始圣母泛滥，同情秦阳。

【可怜？打老师，霸凌贫困优等生，着人家退学，恶意扰强吻女生……这就是你觉得可怜的人出来的事。】

顾恒看向楚星辞，距离太远，他看不清楚星辞的神情。

两人说话间，球场上也进入了尾声。

作为一个孤儿，他习惯了所有事一个人扛，第一次有人这样为他出。

一瞬间，伴随着撞击声响起的，还有轻微的骨裂声。

顾恒眉眼染上笑意，语气柔和中带着几分纵容：“好。”

这两条发言几乎是瞬间就被了几十条回复。

他轻笑一声：“相信你不会想知后果的。”

【视频上的男生好可怜，踢球的那个是魔鬼吗？有没有人了？】

顾恒心的担忧一扫而空。

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

“好。”楚星辞应得十分干脆，显然很享受顾恒对他的维护和纵容。

话落，他也不躺在地上跟尸没两样的秦阳，抬眼望了下四周。

三人一同去校外吃晚饭，校园里的学生也陆续走光了。

越来越近，他清楚的看到，楚星辞脸上没有惧怕，没有厌恶，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熟稔，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像是闪着细碎的光。

今天球场上发生的事情被有些同学发到了贴吧，甚至连视频都贴了上去。

下一秒，他却看见自己凝视的那个影在缓缓靠近。

但英材的贴吧，却是出乎意料的热闹。

顾恒看见这一幕，柔声：“脏了就别要了，给你买个新的。”

“今天咱俩本来可以痛痛快快打一场篮球的，结果被破坏了，现在也没心情打了。恒哥，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老师们却没办法放假，高一高二都要月考

小白花，夹在两朵食人花中间，只有瑟瑟发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