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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你到底是和如今的我一样的化外之戾气，还是亚神离开此世前往异界时剖出的一段生魂？

我曾是席卷天地的戾气起源，即便后来死魂消，恶戾执妄却始终散不去。我滞留天地几千年，知每一缕戾气的来源。唯有你，遍寻不得，感知不出一缕恶戾。

自诩正义的不知，甘愿堕魔的不知归，无数光阴逝去，再没有任何机会回到握手言欢的时代。一句算不清的歉，一个遥远的亲昵称谓，两个缄默的虚影——唯有近在咫尺的消散清晰可辨。

“那何必以听琴为遗言？”

涅槃谷，朱雀着鼻子，费劲地检查引过来的戾气，依照之前白龙说的，试着将戾气逐步从一分为多，从大化小，将其放逐回天地之间。

仲伸手去捉，一掌的光影，没有实物。

“我……”仲影发着抖，他只问一个问题，“我如今是一团浊气，而你……我眼前的你……你是和我一样的恶戾化，还是……还是亚的分魂？”

原本以为这项任务会无比艰巨，然而事情却大出意外。

仲去握他的手，也只是穿过了一白色的虚影，什么也握不住。

第83章结局

一句再度俯首的歉，从一开始便误了数千年。

若你是魂，那我……何必千方百计地想着前往异界去寻你。

这地上没有了虚幻的影子，只有一把残缺的单弦伏羲琴。

这团孤零零的黑影在空旷疮痍的大地上摸索，忽而形虚化，黑雾度渐弱，像是被空气中的白光稀释。

白影笑开，形在空中隐没，形最后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只是双方本就对立，犯过的杀戒早已数不清，谁也计量不出谁的罪孽深重。

比如对应鼠类的一个神，萌生了个奇葩的念：“为什么世上会有鼠这种东西？只会传疫播灾，简直不能理解为何要有这种生灵，还化生出我？还不如被猫吞了算了”。然后人家有了个恶念，想指引着自家的鼠辈们往猫里钻，让它们被大猫们挠上好几下再捞出来；

闲得疼的风师：“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好想掀翻人界那些房子的屋！”；

朱雀蹲在一旁检查诸神的戾气，一开始还担心都是些毁天灭地的恶念，谁知都是些让鸟无语的事情。

“我对不起你，哥哥。”

“我不如你，三千年蓄的力气，这么快便要耗光了。”亚笑了笑，而后笑意消失，又轻又沉地说：“对不起。”

仲闭嘴不言。

亚坚持将残缺的不着调的一曲慢慢弹完，却在最后一个调前停下了。他的指尖变透明，已经碰不到弦。

仲发起抖来。

来。可这样杵着一只虚影凝成的手，亚便弹得施展不开，他责怪：“手别乱堵地方，碍着我弹琴了。”

他发现那些神当年看着恪尽职守，其实私心下都有不为人知的坏念。

气呼呼的雨伯：“

路刀瞳孔里的赤纹变淡，斑驳的本源戮刀收回灵脉里，他用一双手将温抱满了：“那家伙走了。”

温反手摸摸他的脸，劫后余生，再不用临渊畏生了。

“本就弹得不好听，只剩一弦，更要命。”

对应犬类的神碎碎念：“这些犬太不听话了，本尊想踹它们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