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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叹了口气，虽说释无痕与他互相嫌弃，但微清楚，释无痕是这六界之中，最了解他的人。

微怕疼，宁死都不愿意走过那长阶。

“我已经将棺材送入东海，也不知这次能撑多久，”微索换了个话题，“花黎的人抓了我的几个手下，其中有一个姑娘叫瑶姬，是玉笙寒媳妇的姐姐，应该把红叶楼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是。”释无痕没有否认。

“你我之间约定的第二条，除合作之外，别无任何关系，”释无痕不着痕迹地闪开子。

“大师......这么热情的吗？”微一个闪，便来到了释无痕的背后，出了他尖锐的獠牙。

当年殷九上佛界取莲子，便是跪着爬完了一整条长阶，被佛光打得鲜血淋漓，也不肯罢休。

”花黎和殷九暂时还查不到佛界，你若是想来我可以安排，你若是不愿意......“释无痕愿意为微提供一个住，倒也不是在心疼他，只是微死了，他的计划就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了。

释无痕无言。

微笑着收手，妖纹也随之消散。

每一次走完长阶，都是鲜血淋漓，就好像被送进戒律所，平白无故受了一顿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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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深的人踏上长阶，会被那佛光拷打，遍鳞伤。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和你睡过，”微伸手探进释无痕的袈裟之中，黑色的妖纹蔓延至掌心，“这么多年，我也睡过不少和尚，不知大师和他们比起来......”

是他独一无二的知己。

因为他们都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花黎和殷九这几日在找你，花黎还下了魔尊令，”释无痕，“你若是不方便，可以来佛界躲一躲。”

“如果我被迫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我会去寻你的，”微掏出三颗丹药，“这是修罗界的药物，用以扰乱心神，希望能够帮的上你的忙。”

勤恳恳地拭着佛像。

他们二人，当年侍奉于完全不同的君主。

殷九保持了在天界时的习惯，每日必定要抽出

佛修释无痕，若是能吃下肚，必定能长不少修为。

他衣衫不整，紧贴则释无痕的背，温热的气息在释无痕的脖颈上。黑色的妖纹爬上了他的脸，这是他准备进食的表现。

“这么说来，大师你......”微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你每次离开佛界，再次回去的时候不也要走过那佛光吗？”

佛尊与修罗王。

第74章

佛界前那长阶，终年弥漫着金色的佛光。

他话音未落，微便打断了释无痕：“我可不去，你那佛界前的佛光，执念太深的人走过去，太疼了。”

释无痕接过丹药，说了句“多谢”。

如今两人虽不情不愿，无时无刻不想着伸手杀了对方，可为了彼此共同的目的，只能忍耐。只是偶尔忍耐不住，便出尖锐的獠牙，在快要夺走对方命之前，收手。

“疼......”释无痕背对着微，“但我已经习惯了。”

而后微化作一团阴风，离开破庙。

“你......不疼吗？”微寻思这释无痕离开佛界的次数还多的啊，难佛界门口的佛光会给佛修开小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