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姜黎进了帐篷，也不抬看沈翼，直接去到案边把食篮里的饭菜端出来，一碟碟摆去案面上。摆好了，自要默声退出来。然刚走出两步，便听得后的人说：“晚上过来伺候。”

第25章渴望

“是。”余下再无多余的话，秦泰拱手行礼出帐篷。他抬手挡一下风雪，走进雪地里。脚下是踩进深雪的咯吱声，一步一步在后留下一连串脚印。有雪下下来，再一点点儿给盖住。

他没再动步子，站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那帐里忽而出来个着紫裙的女人，泼了一盆脏水，直起子来便与他四目相对。原来轻松简单的氛围已然不在两人之间，这会儿姜黎站在他十米外，却好像站在另一个世界里。风雪在前面打转，把人隔得越发远。

秦泰回话，“他们兵力不足，不敢贸然出手，希望咱们从旁协助。据听说，那些寇山匪的人数不少。不知从哪里过来的，这会儿怕是把玻琉城附近地形地貌都摸了透。这还得调查数日，才能出手。”

姜黎手里端着陶盆，眯了眯眼，想起沈翼叫她今晚过去服侍的话，又想起那一日秦泰说以后再不要去找他的话，而后便再无其他什么别的念想。她敛目回，进门撂下手里的帐帘，把秦泰隔在帐篷外。

风又大起来，扫起地上的雪花，砸在帐门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沈翼还是低吃饭，简单明了地说一句：“要多少人自己去领，这事就交给你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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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这毫无预兆的话，姜黎愣站片刻，没法儿，只得应声“是”。而后再往外去，心里无有什么波动。但在打起帐门看到外站着的秦泰时，她脸上的表情明显换了色彩。然不过片刻，她便立低下了，从秦泰旁边绕过，稳着步子去了。

姜黎把灰陶盆放去一边，呵气在手心里搓了搓，便去了自己床边坐了下来。她伸手拿过笸箩，捡拾起鞋面儿到手里，拿了白布条开始边儿。这些活计这会儿算是惯了，再没有手生的感觉。余下的小半日没什么事，大伙儿都聚在帐篷里。不想干活的就闲坐着聊天，想干活就再忙会儿。

姜黎站在帐外踟蹰片刻，才抬脚往帐里去。阿香便站在原地，瞧着她进了帐篷，又自顾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要是沈将军和秦都尉的份调个个儿，就好了。”说罢还是叹气，一面叹气一面转离了去。

，小声与她：“快进去吧。”

他没有回自己帐里，等他抬看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到了女人们的帐篷。隔了十来米的距离，那座比别的帐篷大很多的破帐篷，这会儿像个白色大坟。

姜黎的事情

沈翼低吃着饭，嚼碎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县官府官呢？怎么不？”

那边秦泰还愣在帐外，回瞧了她一眼，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帐篷的隙里，自己才转回来。他也端的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往帐篷里去，先与沈翼抱拳行礼，而后说：“顺着那些出没的可疑的人查下来，发现不是北齐士兵，只是些寇和山匪。原是一伙的，扎寨在玻琉城南面的树林深。时常会换地方，没个准。近来越发猖獗，到了不得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