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是公认的诗词曲皆全，在变的创新上，更是把这份天赋的才华展现得淋漓尽致。

柳七附和点，陆辞刚要细问，晏殊已把怀里所揣的两张纸给掏了出来，笑说：“幸好昨夜饮酒不多，不然这两首好词，说不定听过后，就得错过了。”

他勉强提着神，不时附和，心思却在欧阳修这一素未谋面的心上人弟子上。

波暗送的子们春宵一度的心情。

他下意识地将一抬，看到的却是神情专注、正倾听亲友们点评的陆辞侧面。

就在他微微走神时，忽觉得右手被人轻轻了一下。

陆辞一看，两首词牌名都一样，皆为，字数却不同，一为双调五十六字的，一首则为八十八字的。

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的狄青，除了觉得写得妙外，也品不出多大趣味。

狄青：“……”

狄青：“！”

柳七鼓着脸，还要说，就差点被陆辞的下一句话给气晕过去：“亏你好意思。同叔可比你当年，要自制克己多了。”

真想要。

“月波清霁，烟容明淡……”

陆辞却感动不起来。

“胡言乱语。”话未说完，陆辞已顺手将只尝了一口的巧果到了他嘴里，淡定：“夫人调了。”

尤其有欧阳修的‘正’的工整板正的衬托，更显得他的变新颖而不拘一格，尤其洒脱潇洒。

再然后，就是仗着其他人注意力都在诗词上，干脆牵住了。

陆辞诧异：“柳兄怎拿自己跟同叔比？”

狄青：“……”

被心上人及时地这么一安抚，他那

他难掩羡慕地看向柳七，见他骂骂咧咧、又一脸嫌弃地啃着那被到嘴里来的、已经被公祖咬了一小口的点心……

陆辞轻声念。

这次是被人稍用重了点劲，又了一下。

前者正儿八经地引经据典，主颂七夕佳节之景；后者则是叙事为主，有着信手拈来、行云水的老辣。

哪怕经过晏殊的抄录，无法从字迹上辨认作者是谁，陆辞也能一眼看出，前者出自字迹学生手笔，而后者决计是柳七的。

他莞尔：“你们倒是相不错。”

柳七一乐，狗胆包天：“不论我儿多大，在我跟前，终是孩童――”

在目睹了这一阵胡闹后，晏殊淡定加入进来：“永叔诗才群，不愧为摅羽弟子。”

几人被挑起兴致来，索围着这两首词一阵研究，各作点评一番，纷纷点。

柳七得了夸奖，却不满足，倒是更不服气了：“怎同是备考士子，当年我去趟酒楼，就得挨你好一顿明枪暗箭的念叨，还得被罚着多写几篇作文，却不见你罚他？”

那侧颜极俊美，神色则极认真，令人望着入迷，却怎么也猜不到，会这些亲密的小动作。

还去玩摩喝乐，水上浮？

他也不愿辜负好友的美意，干脆就与晏殊和欧阳修去酒楼里小酌几杯，又召来歌女听了听曲，兴上来后比拼着作词，之后就大醉伶仃，不省人事地倒就睡，一直到大中午才醒来了。

正当狄青要低仔细去看时，右手又是一紧。

他嘴角微抽，拿起那份已经凉透变的‘巧果’，试着尝了一口，差点被崩得牙痛，放下之后，不禁挑眉：“你当我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