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

霍萍生了口气，得趴在他口。此刻他知自己的爱已经曝光在了顾霆喧的双眼中，再无藏之所。

“但从你来救我的那天起，我就只想救你。”

霍萍生并不知他这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但于霍萍生来说，他的喜欢是意外之喜，是真是假并不重要。

“那你要我怎样。你要医好我，让我不爱你吗。”

顾霆喧不愿看他这般冷漠的眼神，一手握住他的后颈便吻住了他的嘴，将他的挣扎和息吻在口中。

“顾霆喧，你真的觉得这样耍我很好玩是吗？”

顾霆喧亲昵得拍着霍萍生的脊背，下巴时不时蹭着他的，格外温存。

“爱我是你的病，所以我要救你。”

霍萍生整个人僵住了，他一把推开顾霆喧，吓得魂都丢了大半，瞪大了的瞳孔中尽是不可置信。

直到霍萍生浑发难以站立，顾霆喧才松开他，抱住了他的腰。

顾霆喧大大方方得点，像看一个闹腾的孩子一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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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萍生听不懂他的话，也觉得不敢相信。

顾霆喧摇，声音轻轻的，缓缓的。

“你以为喝醉了的男人，还能动情起来吗。”

顾霆喧如此直白的话让霍萍生更是瞪圆了眼。他不敢相信那天晚上自己对顾霆喧的一切他都知，且没有制止。而这之后的每一天自己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可他竟然什么都知。

“忘了告诉你，我是个庸医，你这病我医不好了，唯有以相许。”

“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骗我你醉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什么都知？”

他冷下脸来，退后一步。

他抿了抿，想要去牵他的手，却被他躲了开来。

“因为你先吻的我。我总觉得还是要礼尚往来。”

顾霆喧的话让霍萍生的心加速。他愣愣得看着顾霆喧，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难得的坚韧与平静，与他惯常那种温柔中透着疏离的模样有些不同。

见他忘了那一夜，顾霆喧有些许失落。

“你！你……你没喝醉？！”

“那时候我还不知你对我来说已经如此重要，那时候我还想救天下人。”

顾霆喧抿了抿，笑得很是柔情蜜意。

他紧了紧牙，嗤笑出声。

“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醉酒的那天晚上，你不是吻了我许多遍吗。”

他轻轻将霍萍生揽进怀里，格外安心。

从老宅回去的路

这一刻霍萍生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霍萍生一愣，有些慌了，“我……我没有！”

了口气，一双手暗暗攥紧。

顾霆喧的吻很急很烈，不似他这个人那样温柔。这是霍萍生一次感觉到他这般炙热的吻。

霍萍生笑了下，嗅了嗅顾霆喧上的药草香，有些眷恋与不舍。

“不。”

霍萍生点了点，伸出手抱住了顾霆喧。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要你救。”

“今日只是才还了你一遍而已，你就这般不乐意了？”

顾霆喧轻动，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得握住霍萍生的手，蹙着眉的模样很是认真。

见霍萍生误会了，顾霆喧有些自责。

霍萍生突然有些慌乱，突然有些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