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涟唔了声睁开眼，入目是鹤纤长的睫还有缀满了星星的车。

鹤仍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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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罩在鹤阴影下一整天的一班顿时欢呼雀跃，喜迎解放。

才上车，还没等坐稳，尤涟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弄得晕转向，后脑勺被扣住，嘴被噙住，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压着躺在了放平的椅背上。

信息素的气味和其他物发出的气味不同。

铃响起。

尤涟环住鹤脖颈，“在学校是不是憋得很难受？”说完手顺着脖子往下，一下下抚着鹤的背，当安。

鹤一怔，笑了：“你觉得呢？”

车子在路上行驶，强大的减震效果让车里的人几乎感觉不到震动。

鹤嗤地笑了，他抬起：“把你表情包全发给我。”

他下意识地想，又换车了。

温的离开，上的濡被风一略有些凉。

“那……涟涟亲亲？”

尤涟解开腕上的手表，“现在呢？你能闻到吗？”

给鹤发图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詹雅婕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翁甜也没来找过我，我都不知她知不知遗产的事。”

鹤摇：“没有，你了两个抑制环，我闻不到你上的气味。”

两人亲昵地靠在一起，鹤看着尤涟摆弄手机。

忽然，尤涟鼻尖一动，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鹤说：“我昨晚闻到过。”

“嗯。”鹤把埋进尤涟颈间。

“我现在就给你传。”尤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下了楼，和鹤一前一后出了校门，上了同一辆车。

他伸出胳膊嗅了嗅，没闻到，又拉起衣襟嗅了嗅，“是你上的吗？”尤涟侧过，鼻尖贴上鹤脸颊。

“那刚才呢？”

“估计她是想等尤正勋走了再把消息放出去吧。”鹤对此完全不感兴趣，他翻了个，躺到尤涟旁边，伸手拨弄那柔的浅金色的发。

不光鹤闻不到，尤涟也闻不到。

“那味在我上？”

尤涟点：“你也闻到了？”

“我都要。”

鹤挑了下眉：“是Omega的信息素味？”

尤涟望着车上的星空：“在想你为什么要换车。”

前者不光可以被嗅觉感知，还能被大脑和内专门理这类信息的感官神经感知，与其他物品的气味区分开来，所以尤涟能够确认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

“好，不过也没几张。”

鹤垂眸看他：“在想什么？”

“我觉得是为了方便你对我图谋不轨。”

这一晚，大家收拾东西的速度都比往常快了起码一倍，不出十分钟，就人去班空，反而是去语文老师那背课文的尤涟成了最后一个收拾好书包的。

刚才的一缕气味像是不经意飘过鼻尖，本来不及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