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小猪这句话，楚尘就放行了。

        在水城遇到的事被大家当成路途中的一风景，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继续旅程，在路上玩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他们到了州府。楚郁要在这里闭关潜心学问一年，大家就在这里定居。

        “楚郁的眼睛能看透一些人，他偏学习不一样的人，学着学着转化到自己上。”小猪无力说，“你别太在意，这孩子不会走上歪路。”

        楚郁自己到山上拜了夫子，两月、三月才能回家一次，家里有楚悠照料。

        楚尘和郁娥对于儿子在书院的事一概不知，这小子每日回来不是吃就是睡，和他们说的全是一些趣事，从不说书院里的情况。

要说的太透彻。

        “遇到你娘，生了你。你是千古人物，我你千古人物的父亲，能不出名吗？只要不是骂名就好。”楚尘抱着酒坛子侧靠在子上。

        两个各有利弊，他要好好衡量一下。

        楚尘眼珠子失去色彩，原来被那个小子去了，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书院里有一个谦逊、文雅的君子，他在扮这样的格，就算不被人嘲讽，也难以出，楚郁成了一个移动的冰山，没有人敢接近他，但也引得别人的注意。楚郁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况且他也足够优秀，当的起别人的瞩目。

        “楚郁，你跟爹说，你是天然心眼子多，还是被我和你娘打压成这样的？”楚尘忍不住问，他平时没怎么和儿子沟通，儿子怎么长的这么有带感呢！

        楚郁请笑了一声，他们家最聪明的人还是父亲，所有的人和事都摆脱不了父亲的算计，很可惜他没有按着父亲的算计走下去，他会成为父亲的败笔。

        “还不是你的眼睛害的。”小猪没好气说。

        楚郁觉得有些丢人，他扮演一座冰川，却潜意识里学习母亲凶神恶煞的表情，

        楚郁一脸黑线，他引以为傲的千面狐狸脸竟然被父亲说成疯子，“爹……”

        母亲看似霸，被父亲带着走，母亲还傻乎乎的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作为六岁看透父亲本质的男人，他是不会和母亲说残酷的事实。

        臭小子扔下这句话走了，楚尘气的牙，以前多么乖巧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绷着棺材脸，一个是笑的像个弥勒佛，你自己选择吧。”楚尘提点一句，幸亏他看不见，要不然天天看到儿子不一样脸表情，他会疯的。

        “爹，你这辈子的最成功的事是什么？”

        以前小小的一个肉团子什么时候养着这种格，难他和娥打压的太紧，人格分裂了吗？“楚家，你老是换不同的表情，小心有人把你当成疯子抓起来。记得你继就是被人当成疯了，被人抓起。”

        楚郁认真思考，一个是生人勿近，被人孤立是常事，一个是广结好好友，很少能交到真心朋友。

        楚郁轻轻哼了一声，他的一言一行全是学父亲，父亲眼睛看不见，不知他千人面孔是什么表情。“家有良师，受益匪浅。”

        楚尘一脸问号，别以为他瞎了，就好糊弄。

        他细数父亲一生了哪些事，除了卖肉子，一生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没有掀起一片涟漪。他不想像父亲一样，要办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让所有人都记住他，在史书上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