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眠坐在一侧，神情不明地看着睡梦中的云星。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致的眉眼、一点点下，穿过锁骨、发丝。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珠击上玻璃窗，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记忆中的云星被怪物扭曲的肢贯穿，鲜红的血源源不断的从她内出，大片大片的染红周遭的一切。

……

他死了，他见到了云星，但他却忘了问那个困惑了他许久的问题。

这只能说明，末世提前了。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她的在逐渐变冷，温热的血在从她内出，一点点带走了她的生命力。

云星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在床上躺了半分钟后，小声说：“请进。”她慢吞吞地起床，了发。

直到一年后，他终于明白尸不会起告诉他答案，他决定自杀，亲自去问云星。

上一世，这种絮状物隐藏至末世第二天才暴，但显然这一次它提前了。

“21号病人，早班查房。”房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间隔频率相等。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当祁风眠每一次回忆云星，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她浑鲜血脸色苍白的模样，耳边回着她微弱到像是随时会停止的呼声。

死亡很痛苦呢。

上辈子，云星去世后，独自活在末世中的祁风眠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怀疑中，他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那一天的雨很大，云星微弱的声音被淹没在磅礴的雨声中。

祁风眠无数次站在云星的尸旁询问对方答案。

记忆中的天空和此刻相似，月亮和星星像是被一张沉重的幕布遮住，漆黑的世界中只有怪物的息声和滴滴答答的雨声，以及云星那轻微到随时可能会断掉的呼声。

她只留下了简单的两句话，祁风眠却明白她要说的一切。

祁风眠垂首敛眉坐在一侧，气质阴郁又沉闷。在这样糟糕的天气里，祁风眠忽然回忆起上辈子云星死亡的场景。

所以还是活着好。

数日之后，城市将崩塌，文明社会将衰退，无数人将死在这场大灾变中。

最后，云星说：“要好好的活下去哦。”此后她便失去力气，静静地依靠在车窗上，她的肤干净白皙，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他就这样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直到月上树梢，乌云散去，他都一直舍不得移开目光。

第二天是一个大晴天。惊心动魄的一场雨后，城市的天边挂着一彩虹。

上一世的云星便是最早的殉葬者。

云星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云星真的有叮嘱自己这么一句话吗？关于活着，有期限吗？

状物质的异能者，一分人则会与隐藏在物质中的基因合，变成拥有智慧的怪物，它们称自己为真正的“进化者”。

云星慢吞吞地抬起眼，便看见祁风眠站在门口。

她喃喃：“死亡很痛苦的呢。”她的眼眸干净清澈，就像是在跟他抱怨生活中最平凡的一件小事。

他形修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