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回合，赢的是沈徽明。

索炀一怔，然后无奈一笑。

“我赢了。”索炀竟然显得有些急切，“我在你那里是什么样的形象？”

“今天和我相，开心吗？”

大概高尚的圣人可以抽离出对R的迷恋只醉心于灵魂的绚烂，但说到底，他们都不是圣人，也并不想圣人。当个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不仅渴望心上人迷一样的神世界，也沉醉于心上人罂粟一样的肌肤和呼，这没什么不好。沈徽明承认自己的庸俗，也不惮于把自己的庸俗展给索炀。

他因为一个男人在深夜通过电话传来的声音而B起，甚至任由□□在上燎原，尽当时喝醉了酒，也依然有些出格了。

“看起来清透，尝起来爽口，但真的喝下去，很快就能醉人。”

索炀依旧不吭声，只是看着他。

这是沈徽明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对索炀的渴望，他要诚实一点。

索炀不懂，疑惑地看着他。

就像现在索炀明明应该说些什么，缓解几乎要凝固的气氛，可他一开口却只说了一句：“哦。”

第38章

沈徽明本来还紧张着，想着对方会不会生气，结果看着索炀呆呆地“哦”了一句，没忍住笑出

不仅仅是开心，而是因为他感到开心。

但那不一样。

喝了酒但其实连微醺的地步都没达到的索炀此刻听着沈徽明的话却觉得有些眩晕，对方的话可比周末当时递来的酒更烈。

那些赤luo的R邀请或是近乎扰的接都让索炀感到极其不适，那种情况怎么能跟沈徽明对他说的话相提并论呢？

耍赖呢？赢了一次问了几个问题了？”

他的意识突然被拉回不久之前的那个晚上，沈徽明把他送上出租车，目视他离开，等他到了家开了门，坐在门口的凳子上，对方打了电话过来。

“之前是冷淡、克制，跟任何人都礼貌地保持着安全距离。”沈徽明喝了口酒，然后重新望向他，“后来的话……”

“后来偶尔会觉得其实你可爱的，至于现在，”沈徽明直视着索炀，店里的音乐正于两首歌交接的空档，他轻声说，“现在，就是这个看着我的当下，很感，让我想吻你。”

索炀轻声笑了笑：“去掉这些云里雾里的比喻，我想听最简单的回答。”

“很开心。”索炀说，“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音乐声又响了起来，慵懒的女声哼唱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

不等沈徽明多说，索炀已经开始摇骰子。

“我有些喝醉了。”沈徽明说，“可能有些话会比较过火。”

索炀安静地等着。

索炀轻易不敢回忆那个晚上，他觉得自己了一件十分不面的事。

他不是没听过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沈徽明轻轻用手指点了点已经空了的酒杯，那个酒杯里躺着一片青绿的薄荷叶，是刚刚索炀用来喝莫吉托的杯子：“这样的形象。”

但本能啊，人的本能有时候让你本无力抵抗，你知这很羞耻，但你依旧在这羞耻中不断地下沉。

沈徽明有其他想问的问题，关于一些话题的看法――爱或者，他有很多事情想知索炀是怎么看的，但当务之急是知对方今天有没有因为他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