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的夜明珠幽光落在上面，而密的睫宛如鸦羽,垂下时像是展翅的蝶翼,在眼睑上落了一层阴影。

景存，“那为什么白洛尧也有？”

景存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觉得有机会了要从系统那里套话。听系统这么说，他来到这游戏里……可能并不是意外。

系统231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机械音，“你说得对。”

系统并没有否认，“叮”了一声，“系统维护中。”

怀里萧澈抱着他越来越紧，景存感觉被压的快透不过气来了，他掀开了被子，拽着萧澈的后领子扯了扯，想把人从上扯下来。

萧澈感觉心了快了几分，景存的气息洒在他的耳旁,他耳红了些许。

外面的月光透过梨花木窗子洒进来，房间里安静下来，萧澈阖上了眼睫。

系统231，“叮，是呢。”

“闭嘴，睡觉。”

景存目光毫不遮掩，萧澈睫颤了颤,被他盯的浑不自在,睁开了眼。

四周一片静谧，窗外传来风声动树木枝叶的声音，殿里熏香燃尽，一缕青烟散在空中。

“你们人类，当真是难懂。”

景存临睡前帮萧澈盖上了被子，他看着萧澈微动的指尖，侧在他耳畔上亲了一口。

景存听出来了，嗤了一声，“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景存双夹住了他白生生的脚腕，伸手在他睫上轻轻揪了一下，低声，“师兄,你真好看。”

它机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不过似乎失败了。”

即便它们强行换了，白洛尧后来觉得甜食好吃，但是依旧不会去经常碰甜食。萧澈吃了甜食就会呕吐，但每次还是克制不住的想吃。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跟他说这么多闲话，景存有些意外，“有些人？除了我你还拉过其他的人？”

景存勾了下,伸手碰了碰萧澈的墨发，“晚安，师兄。”

似乎白洛尧也喜欢这般粘着他，景存想起来两人吃甜食不一样的反应，在脑海里问系统，“这……是不是上一世反派的习惯。”

景存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旁边的被子动了动，怀里进来一个热乎乎的人。

他又在景存小上踹了一下，转背对着景存，留了个冷漠的背影给他。

景存，“……”

得这么跟他叽歪下去也叽歪不出来什么办法,索上了床躺在了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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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景存上踹了一脚,“转过去。”

“有些人的执念，即便是经过了几千个世界，还是无法堙灭。”

他说这话时眼眸弯了弯，眼角仿佛堆砌着光,蕴着一片柔情。

两人隔着一细小的隙,景存侧着子看着他，目光落在萧澈的睫上。

萧澈拧着眉，似乎不太高兴，攥着他的衣襟攥地更紧了些，双也夹住了他的腰，整个一八爪鱼粘在他上。

萧澈，“……”

这宛如粘糕一般粘着他的姿势……看上去十分眼熟。

系统231啧了一声，“本来是用来混淆宿主感官的，上面特意换了两人的习惯。”

他被这动作惊醒，朝着怀里看过去，萧澈整个趴在他怀里，自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狐耳动了动，在他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