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江霖也意识到了另一件事，于年糕来讲，他和现世里四五岁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别意识其实没有完全建立。他不觉着裙子就是给女孩子穿的，他只是觉着好看，只要穿在上好看，穿的人是男是女，对他来讲都是一样的。

年糕被他吼的当场就有眼泪在眼眶里打，抬胳膊蹭了蹭了眼睛，“那不行就不行嘛！你好好说话嘛！我又不知你不喜欢！我就是觉着很好看嘛！”

“哦…”年糕拿手背蹭蹭鼻子，这会儿江霖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拽着他去逍遥的洗澡水里洗了一把脸。“那你不许生气了。我给你脱了就好了嘛。”

年糕：“喂――是我…我能不能…”

“好看吗。”年糕把娃娃举起来，给他们看。

“不能！”对面和悦直接吼了过来，连场外的江霖仨人都听的真真切切，“你给我换回来啊！”

“诶。”和悦那边终于出声了，“别哭了行吗，鼻涕都快掉我上了。”

逍遥想想也是，喊过年糕准备给他手里的娃娃件男孩子穿的衣服，但年糕还沉浸在一地的花裙子里。

“你喜欢打扮和悦？”

“嗯…那你有没有问，和悦喜不喜欢。”

不说他们这边，那边和绍祺都以为自家孩子怎么了。

年糕瘪瘪嘴，有些委屈，“但你穿裙子很好看――”

江霖没去制止他，这个坏人他可不，“那我们先问问和悦愿不愿意好不好，毕竟你打扮的娃娃是属于和悦的。”不仅属于和悦，甚至就是和悦本人。

“好看你自己去穿！”

年糕思索了下，还是摇摇，“没有。”

年糕也不闹，虽然内心不情愿，甚至都不知为什么和悦不喜欢。但和悦说不喜欢了，那他就给人家脱掉好了。

逍遥倒是煞有介事的点点，“还不错，有机会跟我学美容美发吧，你这天赋以后这行饿不死的。”

至于江霖，他倒是觉着还好，也没刻意去哄，委屈归委屈，至少现在总该知，这种事之前要问人家愿不愿意了吧。

“啊？衣服啊，不用了啊，我觉着裙子就好看的啊。”一边说着，还给和悦换上了一件红棕色的连衣裙，又去一边给娃娃上了帽子，墨镜…

年糕也乖，答应了江霖说，随后江霖便将电话拨通到和绍祺那边去找和悦。

随着对面一阵杂音，手机交到了和悦手里。

得换个男孩子的衣裳吧。不然人家那边该有意见了。”

小孩儿听不出他说的是反话，还点了点，眉眼弯弯的，像是真被夸奖了。

那边的和悦内心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情绪，辅偶不用穿衣服，因为每一个人的辅偶都是一样的，他一直没觉着什么。但刚才被穿上了衣服，这会儿又再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竟然觉着有些…害羞？

和悦：“……”

江霖也觉着好看的，但想着那边和悦是切切实实能感觉到的，连笑都不敢笑，只能蹲下子平视着年糕与孩子说。

年糕果断点，“喜欢呀。”

那边明显静默了很久，和悦与和绍祺互相看着对方，没经历过这种事，有点慌张。

“啊…你等我去给你喊他。”那边和绍祺说，听着声音好像比上次见他有神了不少。

像极了一个换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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