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呜！夏坏，吼呜――”

半夏蹙眉思索，他的手指顺着天南星的鳞片下，忽地他的指尖碰到了一滴黏。

天南星在怕他？他就是天南星的噩梦？

半夏微顿，他翻过手，看向指尖。

“天南星？”半夏伸手抚上天南星的脸，又轻唤了声：“龙龙？”

他再坏，也要陪在他边吗？

丢开兽毯，半夏俯，在天南星脸颊的鳞片上亲了口。

半夏：“……”

天南星的还在抖，半夏心生疑惑，天南星看到了他，但它并没有放松下来。

天！他了什么？！

接着，半夏就发现天南星吼地更伤心了。

半夏重重呼了口气，提醒自己不要在这时候刺激天南星，点：“对，我坏，坏透了。”

“这只是个梦。”半夏干巴巴地。

这是很矛盾的情感，但它们全合在了天南星眼里。

“龙龙？是我啊，你睁开眼看看。”半夏低声哄着天南星。

从天南星的脸颊到肚子之间的分，黑色鳞片上沾染白色，极为显眼。

“龙龙别怕，噩梦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这样欺负你的。”

这就是天南星的噩梦？它在害怕什么？

三米，对龙形的天南星来说，确实很小了。

不，不是他的，是梦，天南星怎么会梦到这个？

它看他的目光有恐惧痛苦，也有哀伤难过。

――我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这是你的梦啊！

半夏目瞪口呆，他努力镇定下来，抬眸看向天南星。

只是手指的碰，躺在他下的黑龙就是猛地一颤。

真奇怪。

它仰吼，肌肉跟着收缩起伏。

“龙龙你说，我这么坏了，你要怎么对我呢？”半夏耐着子哄。

半夏想好了，只要天南星别再怕他，能从噩梦里清醒过来，就算天南星想咬他一顿，他也把自己献出去了。

“吼呜……”

半夏的眼瞳猛地放大，他撑起，低看向天南星上，

半夏环视四周，确定这个空旷寂静的龙巢中，只有他和天南星，天南星看的也是他。

“我没办法，”天南星把黑龙脑袋进半夏怀里，“夏是我的雄兽，夏再坏，我也会陪在夏边。”

天南星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明亮的黄金竖瞳在黑暗中如同一盏灯。

为什么？

半夏没法理解天南星的执着，他

半夏匆匆扯过一旁用来当被子的兽毯，为天南星干净鳞片上东西。

仿佛他是一个极为邪恶而恐怖的存在，只是凝神着它，就能让它恐惧。与此同时，他还是一个渣男负心汉，辜负了它的一片真心，让它伤心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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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星突然提高了吼声，难过得像一条两吨重的小龙。

只看它的龙首，半夏就能推测它全怕是只有三米左右。

它的眼睛还睁着，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出几分祈求。

它是那么恐惧又难过，半夏都觉得自己会被天南星一爪子拍下去，但它却只是呜咽吼叫，别的什么也没。

半夏微愣。

“夏不给我种子，宁愿弄在外面，也不给我，夏坏吼呜呜。”天南星断断续续地吼着，膛剧烈起伏，似是要背过气去。

白色的，似乎是他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