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挚不禁认真自省，他对林曜所为是否太过残忍。

秦挚好奇心起，便小心推开门，没惊动林曜地靠近了桌案。

但拿什么练习呢？

“参见陛下。”他连忙跪地。

嗯。就用秦挚练笔吧。林曜心想，练谁不是练呢，重要的是找到感觉。

因此在正式画之前，还要先练习练习，找回手感。

“退下吧，别惊扰贵君。”

“给朕看看。”

林曜嘴角抽搐，连调整好表情，哀怨：“陛下就不能夸夸我？”

秦挚挑眉，仍笑着：“曜曜是要抗旨？”

林曜气愤，还得假装惶恐地让出画像。

夜深人静时，重华都还亮着烛火。

秦挚认真看着，随后毫不留情地点评：“笔锋扭曲虚浮，如稚子信手涂鸦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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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挚看着书房摇曳的烛火，和那映在窗上的绝美影。

秦挚凝视着林曜瘦削的影，心绪复杂，绵绵的。

尊贵，怎能这种低贱之事。

他也是凭技术赚的钱。

秦挚若嫌画的太丑，治他的罪怎么办？

随后震惊发现林曜画上那人竟是他。

第13章

林曜咬着笔杆，不知不觉就下笔了，等反应过来，才发现那轮廓越来越像秦挚。

找准方向，林曜便说就。

林曜不想给。

看就看，被丑哭别怪我。

“……没坏事。”林曜心猛一颤。

“曜曜画的是朕？”秦挚明知故问。

秦挚站在林曜后，又低往桌案看去。

此情此景。

秦挚不过是他找感觉的工人罢了。

秦挚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林曜一，墨渍险些晕成一片。

他之前拍戏练过笔字，但许久没用，早就生疏了。

他还在练笔，那画像除能看出是秦挚，别的都一塌糊涂。

林曜练得兴致，不知疲倦。

翻译来就是一个字――丑。

秦挚为难：“曜曜是在为难朕。你这画，朕真不知该从何夸起。”

他贼心虚，第一反应就是去捂那画像。

没想到，小家伙竟爱朕这么深。

林曜羞赧点。

林曜却不以为然，不就画几张春图，怎么就低贱了。

随后林曜很是劝了一番，青釉才勉强同意，红着眼眶，像被林曜给良为娼似的。

暮色缱绻，烛火透着意。

秦挚顿时大为动。

没想到林曜这么晚还在书房，也不知在忙什么。

林曜：

秦挚若知他用对方的画像为春图练笔，定会砍了他脑袋的。

房内烛火明亮，映着林曜的脸愈发光彩动人。

真可爱。

当真，可怜的很。

他深知近来对林曜投入颇多，太过在意，便有意冷落他一段时间。

青釉昏昏睡地守在书房外，以致连陛下走近都没察觉。

秦挚笑容温和：“曜曜藏的什么？是背着朕在坏事？”

曜曜这是……害羞了？

“曜曜这么晚不睡，还在甚？”

他今夜理完政事，刚准备歇息，不知怎的忽想起林曜，想到也许久未见，便兴起过来看看。

却没想到被他冷落的林曜竟相思成疾，要靠在此彻夜奋笔画他的画像聊表藉。

抗旨，抗旨，狗暴君就知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