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声，砰砰地要炸掉，本听不清里面在叫嚣什么。

刚要用力，手臂就猛地被砸中，飞过来的石扑通落地，出老远。

略带颤音的女声格外清晰突兀，却飘不进外面的车水龙里，只在这人烟稀少的巷子里回。

红枣只觉得脑中轰一声响，伸手扶住墙，险些没站稳。

“少TM废话，老子找人打听明白了，那丫片子别看小，早就让人给玩过，又不是儿，叫过来乐呵乐呵怎么就不行？”

她咬住嘴，强迫自己冷静，飞快在墙边抓起几块有棱角的石藏在后，手腕直抖，冷汗顺着脸侧下来。

声源很近，应该就在周围的某条岔口里。

反正她又不会惹事，赶紧目不斜视地离开就好了。

同一时间，被打的人终于忍受不住疼痛，发出不服输的低吼：“开！开！”

红枣的目光这才转到几个施暴的人上，一看更震惊，这哪里是男人，本就是一群孩子，哪怕拿刀的这个板成熟，可脸上的稚骗不过人，应该连初中都还没毕业。

红枣攥紧石，牢牢盯着那张脸，她没听错，真的是小飞。

被打的鼻青脸的男孩艰难地挑开眼，看清来人的瞬间，眼里迸发出无数惊惧，奋力朝她大吼：“你干什么！别多闲事！！赶紧！”

老子等的时间够长了！”

“听说幼儿园里都传遍了，小人儿不大点，玩得倒开，”那人嘿嘿直笑，“你们一个园里出来的，让你带我们翻墙进去认认人，你就敢来这套？”说着又是狠狠一脚，“想不想混了？！”

红枣下定决心，把包抱在怀里，疾步经过前方某个延伸进去的小时，拳打脚踢的声音豁然清晰。

“喂――问你话呢！”

她已经远远看到主街的花丛边了，再走一段就能到，回去估算来路，却是长且弯折，况且听不清位置，就算现在退回去，也不能肯定绝对撞不上。

“住手――都住手！”

原本送回亲生妈妈边，说着会被好好照顾的小飞，现在被一群人踩在脚底下，细瘦的痛苦地蜷曲着。

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他很快就喊不出来了，被人一脚踢翻，后背重重磕到堆叠的破砖块上，稀里哗啦一阵响。

“你以为不跟老子混，你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啊？少TM梦了！老老实实听话，就赏你口饭吃，动作快点，要不然――”

“呦――”拿水果刀的男人在小飞胳膊上碾了两下，直起高壮的躯戏谑地笑，“哪来的美女，还想当英雄啊。”

施暴的男人说着，抽出一把磨得锋利的水果刀，冰凉刀刃在他脸上拍拍，使眼色示意几个小弟把他踩住，然后立起刀尖，想往他脸上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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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忍无可忍地继续大骂：“我说了不干！听不懂人话吗！！都！”

踹在肉上的闷声和有人摔倒在地的声响紧接着扬起，红枣一下子皱紧眉，本能地抓紧了包。

他胡乱抓着地上的碎砖朝她狠狠丢过去，“快点啊！”

“你们干什么呢！”红枣看清后，紧张恐惧被压下去，怒火更盛，大步冲上前扑到小飞边，想把他抱起来，“哪个学校的，不好好

嘶哑干涩，但盖不住小孩子稚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