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彦的右手缓缓地抬起，在半空犹豫了片刻，最终缓缓地停在了洛知予的腰间，试图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搂一些，挡一挡场上的寒风。

肖彦打量了他片刻，这才幽幽地开口：“知了，我早就想说了，你能别每次都一本正经地对着我开黄腔吗？”

深秋的天气很凉，风钻进领口袖口都会让人哆嗦半天，困极了的洛知予却顾不上了，肖彦第一反应是怕他着凉，又不忍心叫他，只好扶了洛知予，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洛知予没搭理他，洛知予困了，背后的树干靠着不舒服，刚好肖彦送上了门，他毫不客气地靠着他彦哥的肩膀睡着了。

两家的关系那么差，以至于两家的孩子从小就树立了那么点敌对的意识，幼儿园时洛知予给他的第一个见面礼，就是手腕上的牙印。从那以后，他见着洛知予就想欺负，不是讨厌他的那种欺负，而是觉得有趣，想逗逗他。洛知予大概也一样，隔着一条街见到他，也要想方设法地跟过去招惹他一下。

大概是以为“枕”要走，睡着的洛知予皱了皱眉，抓住了肖彦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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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我验过一样。”肖彦不服。

睡了三小时吧。”洛知予说，“胡编乱凑到两点，早上五点半起来努力用小蓝视角重新写题，然后食堂今天的粥也不好喝。”

但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欺负”的义，好像不太一样了，不受任何信息素的影响，也无关alpha的本能，他只是想靠近洛知予这个人。

“还臭橘子呢？”肖彦小声说，“臭橘子才不给你当枕。”

“嘘，让他睡吧。”肖彦摇摇，示意他别吵醒了洛知予，樊越会意，转自己玩去了。

毕竟是外，洛知予睡得不太安稳，迷迷糊糊地还念叨了一句什么，肖彦只听明白了“臭橘子”三个字。

风着洛知予的发，有几调的小碎发，在肖彦的颈间扫来扫去，他也没伸手去拨，洛知予靠得这么近，他已经能闻到对方上淡淡的水蜜桃味，像是缱绻的小羽，一点点挠在人心上。

肖彦：“……”

“肖彦，打球吗？”樊越找了半个场，在草地边找到了他们宿舍的门面，瞧见洛知予睡着，他指了指洛知予，小心地用口型问肖彦，“睡着了？”

遇上肖彦，洛知予的话都要比平时多一些，也更乐意扯点零零碎碎的小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愿意拿出来说。

洛知予睡着了也知哪里温，他顺势往肖彦怀里挪了点，心满意足地继续睡，肖彦觉得吧，洛知予是真的有点双标，可他偏偏就欣赏他这样的双标。

“尽力了，我课都没上到那里。”场上的风有点大，洛知予抱着双膝，把自己缩成一团，“我又没验过。”

“总有一天你能验到的，我洛知予无条件相信你的骄傲。”洛知予没神的时候，说话带着点鼻音，尾音拖的有些长，他自己却没意识到。

肖彦上午刚交了一份用透明胶带修改得破破烂烂的作业，现在看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还不如不改，你给我改的好多地方都还是错的，最终标记是你那样解释的吗，啊？”

洛知予是被下课的铃声吵醒的，醒来的第一感觉是清醒，第二感觉是自己刚才的“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