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听不下去了,就像方才静悄悄地来,我又静悄悄地回去。可当被子盖住了
,我的泪水又忍不住。好像在某年某天,在我醒来大梦一场后,我就变得格外脆弱。可能我确实是花心的,是多情的;可能我所有的爱只会给他人带去伤害,都是错误的。
我脸上有点热,想藏在林疏严后面,他却拉着我的手不愿放开。
“我父母出去旅游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在他背上悄声说,“晚上可能会害怕。”
林疏严替我收下了,“别在他面前瞎说。”
我睡醒后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地去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几乎陷进他的怀里。
我有一个秘密。
“嗯。”
哪怕所有的苦大仇深都可写作阴差阳错四字,但是怕重蹈覆辙再次糟践了别人的爱意,我还是一切不舍都能忍住不说,一切深爱都能忍痛远离。
下楼的时候遇见了林疏严班里的几个学姐,她们刚从社团里出来,嬉嬉闹闹的,看见我们的时候眼里都是戏谑,“你俩在没人的教室里干什么呢?”
林疏严
,“嗯。”
“你怎么才来,同学都走光了。”
学姐
,“喏,给小顾的饼干。真是的,你俩好上后,小顾都不怎么来班上玩了。小顾,你要多来看着他呀,喜欢他的小朋友可多着呢。”
林疏严叹了口气。“阮警官,我告诉过你,上辈子在你和小凛死后,易公子为了给小凛报仇几乎送了一条命。既然我们都有机会重来一回,一起好好地保护他,行吗?”
于是我又
了一个梦。醒来的时候
边是十七岁的林疏严。
第二十八章
林疏严突然停了下来,语气带着点笑意,“顾凛,你的男朋友要生气了。”
“那他要怎么生气呀?是要脱我衣服,还是打我屁
啊?”
伤。林疏严,你怎么还不长记
,这辈子还敢来招惹他?”
林疏严看了眼窗外,太阳确实就要下山。他将我抱在怀里,轻轻地吻了下我的发
,“抱歉,今天难得有灵感,就多画了一会。还想睡一会儿吗?”
严格来说那也不算一个秘密,只不过是一个长过前半生的梦境,这个梦还得从那个蝉鸣缠绵的夏天说起。
我摇摇
,任他拉着我的手,送我回家。
林疏严笑着躲开,双手牢牢把我扶在背上,“有苏震替你看着我,你怕什么?”
我想了想确实如此,心里有点得意,“你的同学,他们都很喜欢我。”
阮东慈讥笑地看了他一眼,“林疏严好歹为顾凛废了一双手,你呢?你除了为自己的自尊心伤害他,你还为他
过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我重伤昏迷,如果不是因为林疏严
神失常,你以为他的
边轮得到你?”
耳边的蝉鸣依然持续又热烈。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林疏严坐在我
边翻看着课本,
上有油墨的香味,我知
他又去画画了。
我唯唯诺诺地向学姐们点
告别,拐过个墙角,我突然
到林疏严的背上,不甘心地去咬他的耳朵,“喜欢你的人可多着呢,嗯?”
“不如我叫梁安世晚上过来陪我?”
因为我有一个秘密。
我眼睛滴溜溜地转,继续说
,“苏震要去参加篮球比赛,今晚可能没空。”
林疏严把我从背上放下,抵住我在墙上恶狠狠地吻了上来。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