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看着有些面熟，确实是在中见过面的，可渠心里还是没由来地一慌――往常王后来请，口气虽然都不怎么好，可不像今儿似的，一副不去就要把她们绑走的模样啊！

谢琼林来的时候王后刚刚起，正在梳，下面的人径直将她带进王后的寝，重重地关上了门。

“有心了，大半夜还亲自了吃食。”王后不冷不热地说，也没有叫两个人起来的意思。

王后闻言朝她看过来一眼，饶是她眼光挑剔，也不得不承认这谢琼林生得纤细娉婷，确实漂亮。

没想到中的人压不给商量的机会，一个将渠一推：“不必了娘娘，中也不缺洗碗的两桶清水，还是请您赶紧跟小的们走吧。”另一个更是直接夺过渠手里的食盒，半强迫地将两人带去了中。

中殿前有一大片平整的白玉台，昨晚刚下过一场雨，人们正在三三两两在扫地上的积水。

“王后娘娘请夫人过去坐坐，顺便吃盏早茶，夫人还请不要为难小的们，请吧――”

王后弯下腰，随手将渠一直死死护着的食盒盖子掀开，里面是一个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青花瓷小碗，正是楚王刚刚用过的。

“臣妾香宜殿谢氏，拜见王后娘娘，娘娘万福。”谢琼林朝内殿行礼。

转角，中的人见香宜夫人终于出来了，提起神围了上去，为首的假模假样行了个礼：“香宜夫人。”

“那就奇了，本查过吏旧档，谢大人和谢夫人是同光十二年成亲，那么……谢大公子是怎么回事？”

渠吓得一抖，差点没提稳手上的食盒。

“若是按这么算，

天已经慢慢亮了，旭日初升，为红墙和琉璃瓦的殿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

一抬手，红逍梳的手一顿，恭敬地退了下去。王后站起，慢慢朝外走去：“妹妹来了，你昨晚在光明殿侍疾辛苦，”

谢琼林朝万大人微微一颔首，扶着渠的手慢慢往香宜殿走。

渠瞬间抓紧食盒的提手，说：“是啊、请大人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臣妾分内之事，当不得娘娘一句辛苦……”谢琼林低着，看见王后的绣鞋停在面前，上面绣着象征国母的大凤凰，金灿灿的。

“能否让渠先拿回去香宜殿？”

隔着重重叠叠的隔断、珠帘，主仆二人看见青瑶、红逍正在伺候王后梳，殿里一个人都没有，安神香散发着残留的香味。

谢琼林一时摸不准王后要说什么，王后又说：“同光十四年，谢大人任渭地知州，妹妹是出生在北地啊。”

渠吓了一，连忙挡在主子面前：“你们是什么人！”

一句谢。”

谢琼林心里咯噔一声，王后绕着她走了几步：“本听说，妹妹是同光十四年生人，刚刚二十岁，好年纪啊，真年轻。”

谢琼林就淡定多了，她指着渠手里的食盒，说：“我跟你们过去，只是渠手里还拿着这东西，不好一同去中，现在天儿热，不多时这东西就要出了酸气，让娘娘闻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