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龙也不问，戳戳筷子坐下来吃了，反倒施杰不好意思，手往他碗里伸，被郁小龙一筷子敲开了，施杰委屈地搓搓手，“我给你挑挑啊，这玩意吃了得癌。”

“它当然不挑，它要知挑还是狗吗，你不得帮它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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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是正宗的土狗，但格温顺，从来不闹，平时也难得听它叫两声，起初还怀疑过是不是被人毒哑了。

“还行。”

“别说，还仗义一人啊，虽然那地方不怎么正经吧，但咱也别太以貌取人了，你看现在像这种，路见不平……”

“应该的。”施杰立说：“人家救了你嘛，像他这种细肉一看就没吃过苦的，肉伤估计都够呛。”

那狗也不知在外面浪了多久，瘦得厉害，一眼看上去包骨，上还不干净，遍布着坑洼的藓，都快退没了，脏兮兮的，可怜又可怕。

“还行就行。”像郁小龙这种好赖不分的人，施杰不指望他泪发表感言，毕竟只要米饭不夹生，他就吃得下去。

施杰调侃说别看它平时低眉顺眼恪守本分，一见郁小龙，状如见亲爹，跟在他上撒过过记号似的，只要人踏进这屋子，不肖两分钟，它一准出现在周围。

郁小龙顺了顺它脑袋，又使劲了两下它下巴，从碗里捡了几片吃剩的火给它。

“都是条老狗了，育早发完了还发育。”郁小龙一笑，收拾了碗筷起，“有的吃就不错了，你看它挑吗。”

“前两天我看网上说了，不能给狗吃人吃的东西，影响发育。”施杰说。

洋楼里的人

“那大学生怎么样了，没事了吧？”施杰拖了张板凳，坐旁边看着他吃。

两人正说着，黑狗摇着尾巴跑了进来，跑到郁小龙脚边，四条不停地绕着他蹦，嘴凑近了，边拱边郁小龙的手。

“……”

又过了会，等郁小龙吃完，他问：“菜杆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施杰嘿嘿一笑，“哪用得着特意学啊，站大小姐旁边看两眼不就会了么，怎么样？”

“没那功夫。”

有时候也好奇，就他这种一碗饭用不了几口的囫囵吞法，还能吃出生不生呢。

“没事，外伤。”郁小龙说：“你记得让小丁找两个人过去盯一盯。”

说捡也不准确，某天回来的晚，路边随意跟它对视了眼，没想到这狗脸这么厚，直接就跟他回家了，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不知的还以为这就是他养的狗，来接他下班的。

郁小龙看了他一眼。

郁小龙没赶它，给它找了个纸箱放院子里，平时就喂它点剩饭剩菜，没想到这么吃了一个多月，病居然自己好了，也比刚来的时候有了神。

施杰想了想，确实，现在就去找菜杆寻仇的话，不等于是又把这人给牵扯进去了吗，明明就是跟他不沾边的事儿，拖过这段时间摘出去了更好。

郁小龙自己把那些黑的都拨出去，饭有点淡，整能吃，但鉴于这是施杰炒出来的，他还是表现出了适当的诧异，“你怎么时候学的？”

黄的表上坠着大大小小的焦黑块。

黑狗是半年前郁小龙捡来的。

施杰不知哪里不对，说着说着还是住了嘴。

“过段时间吧。”郁小龙说：“等他这事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