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郁小龙问，赵菲朝他看过来，微微发红的眼眶叫他有些意外，“发生什么事了，你俩吵什么？”

以后不删他了。

郁小龙没细问，问多了没意思，这学校也就她那专业还能看。

“哪里不适合？”比起施杰的声气，赵菲说话相对平静许多，或许因为吃过苦，所以较同龄人而言更沉得住，“我住了这么久，怎么今天突然不适合了。”

“没什么要检查的。”郁小龙打断他，朝他递过去一个眼神，施杰虽然平时喜欢跟赵菲拌拌嘴，但从来没对她说过半句重话，今天竟然把人给凶哭了。

施杰房间的门虚掩着，赵菲站在门口，两个人一里一外地对峙，气氛有些压抑。

黑名单里放出来，而后盯着那个叫人莫名的像看了好一会。

郁小龙其实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赵菲最初住进来，是她高三毕业，大学还没开学的那个暑假，她父母在她小时候因为一起意外过世，她被寄养在亲戚家里，中间大概还换过几波人，怎么样谁都不清楚，好不容易高中毕业考来这里，自然顺理成章地被“托付”给了殷叔，而殷叔又十分图省事的，把她扔进了洋楼。

“你不怕？菜杆这回跟咱们是真杠上了，这种事，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她跟着我们算怎么回事，一开始那是有特殊情况，现在，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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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连累她？”

“阿杰！”郁小龙喝止了声，这话说得太重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尤其不礼貌。

施杰抬见是他，把门打开，“你醒了，好点了吗？听说没检查就走了，你怎么也……”

没有立意，也不需要解释，不知是他自己画的，还是哪找来的。

“这事儿没商量，她必须住回去，费用我全出，明天就找人来给她搬。”施杰态度难得地坚决。

“我让她搬回去住。”施杰似乎不想说太多，“这儿不适合她。”

那是一幅画，他之前点开过，但没看出来画的是什么，只觉得色调非常的暗，各种点和线交织切割出来的大幅色块，看着非常后现代。

一整天里郁小龙都没什么胃口，睡了醒醒了睡，下午施杰回来，赵菲来敲他门他都没听见。

郁小龙把她拉到一边，“你先去睡吧，我跟他聊聊，这事等明天再说。”

果然，赵菲的表情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得异常难堪，少见得涨红了脸。

还有。

不知是因为就想把包袱踢给殷叔，所以才极力撺掇她报了工大，还是赵菲自己说的，工大她选的那门专业国奖特别高也特别容易申请。

像个娘们。

“就没什么时候适合过，当初殷叔说你要来，我第一个出来反对。”施杰突然高了声音，“男人窝里你一个女人挤进来干什么，不嫌害臊啊，不知要避嫌啊！”

一直到晚上，迷迷糊糊被隔传来的声音吵醒，他才裹着衣服爬起来。

一开始确实很不方便，过了几天鸡飞狗的日子，后来住习惯了，聊天时开玩笑说

赵菲站了一会，点了点，走之前看了施杰一眼，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郁小龙没跟他说什么，准备下午等小丁他们回来了，再好好安排一下，菜杆的事一天不摆平，夏琮那边的人就一天不撤，算他这两次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