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夏琮轻了声口哨，大概是没想到郁小龙会这样回他。

“当然是好地方。”夏琮手扶在方向盘上，指尖漫不经心地一下下敲着，似乎是他的某种习惯。

“没有外卖，自己又懒得。”夏琮说得轻描淡写，看着并不在意，他一直都是这样，如果他为此表现得惹人怜，那多半也是他故意，想让郁小龙觉得他可怜。

于纾解，还是夏琮此时可怜的声音蛊惑了他，他沉默了一会，轻轻叹出一口气，再次看了眼窗外。

“去哪？”郁小龙看他开的路线很熟悉，几乎就是他每天的活动范围。

第二十四章我黑与你黑

“你可以说我在别的地方有脑，但在你这里……”夏琮故意停顿了一下，“我很少主动追人，例外没有超过三天，而你，是例外中的例外。”

夏琮把车里的空调温度开高，看了他一眼，“又不高兴？”

“嗯？”

所以是什么？郁小龙心里有个猜测，豪门狗血恩怨，落在外的私生子？

郁小龙不知这是他对所有地方的统称，还是专门指某一，他想到上次，“又是赛车？”

夏琮想到上次他说狗丑郁小龙好像不怎么高兴，猜他是故意这么问，没想到还记仇，“

“你找个地方先待着，我……”

“我过来接你。”夏琮笑着说。

郁小龙往下面坐了点，让自己陷进座椅里，羽绒服的领口遮住了半张脸，他说：“可惜你也只能喜欢了，你糙不上。”

“我不是私生子。”夏琮从他的表情里一下子猜出了他在想什么，“正规婚生出产，有口有继承权，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嗯。”郁小龙问：“丑吗？”

郁小龙被这么直白地点破有些尴尬，他轻咳了声，好在夏琮及时转移了话题，“我刚在你们楼下的时候，看到只黑狗，是你像上那只吧？”

夏琮笑了，“这大晚上的谁跟我赛，连找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郁小龙：“你还没吃饭？”

一个人吃饭，和没有吃饭，在这样一个节日里，听起来有很大区别，夏琮似乎有意避开这个问题，郁小龙却问：“为什么不吃饭？”

“我发现我每次见你，你都是这样一脸不爽，像别人欠你钱。”

车从小区里开出去，夏琮在拐过一个弯后说：“突然想到个段子，我俩现在这样，觉不觉得特别像一个没脑，一个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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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龙凉凉地回了句，“那还见什么？”

对他那些言语上的扰，他从来都是要么拳脚相向，要么怒目而视，几乎没给过好脸色，更别提是这样有挑衅意味的回击了，这让他今天看上去有些不寻常。

郁小龙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半明半暗地掩在不断掠过的光影里，“我高不高兴不好说，但你肯定不是没脑。”

车门一开一关，带上来一人的冷气，今天外面确实很冷，南方的天气里，零下八九度已经是极限，上去郁小龙裹紧了衣服，还是没忍住啰嗦。

“我说过我不喜欢了吗？”夏琮笑，“我好像一直在努力向你证明，我就是喜欢你这副欠糙的样子。”

“是啊，所以带你去个……”他想了想，“既能填饱肚子又能消遣的地方，今天那叫瘦杆的不营业吧，我这算是解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