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下台阶，正要回，不远停着的一辆车朝他闪了下车灯，车门打开，顾居然从里面出来，朝他招了招手。

“这话说的。”夏琮眼神里出一丝似是而非的怜悯，“我不表现得紧张一点，你们怎么知该把气往哪儿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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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又停下了，改口说算了。

郁小龙回了趟家，白天回的，夏琮不在，他简单收拾了些衣服，施杰已经脱离危险期，转到普通病房了，就是人一直没醒，医生也给不出准确的时间。

这次赵菲走，他一定要来送，大概也是觉得，以后再要见面就难了。

赵菲没去实习的地方报，郁小龙以为她请假了，后来听她说才知，她把那边的工作推了。

顾居然一直都知夏琮这人嘴毒，以前看他怼别人还觉得解气，不想有一天矛会对准自己，他强压下愤怒，“不入的混混罢了，值得你紧张成这样。”

“……”顾居然嘴角抽搐，一下没控制住语调，“你拿我跟他比？”

“倒未必。”顾居然笑，往他这又走近了点，压低了声音，“就是你应该多养几个的，那样她就挑不准了。”

“还有。”他说：“说我紧张的，什么时候我在你心里变得这么冷血了，我就是养一条狗，被你们这么欺负，也该有点脾气吧。”

郁小龙不知她跟施杰怎么样了，施杰一直觉得他们之间悬殊太大，哪怕郁小龙和夏琮在一起了，也没动摇他对门当对的坚持。

夏琮没动，看着他，顾居然等了一会，只能自己朝他走来，脸上笑着，目光却有些悻悻，“我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对我这么冷淡。”

“是吗？”夏琮倾，把距离缩得更短，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这么说来我跟你分手还是对的，不然她没得挑，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你了。”

夏琮视线从他冻红的鼻尖扫过，“你真的没想到吗？”

“我了什么？”夏琮拍了拍上沾染上的烟草碎屑，面讥讽，“怎么她很闲吗，连我在外面养个人现在都要了？”

“路太远了，以后见你们不方便。”这是她给出的理由。

第六十三章比与不比

夏琮却打断了他，把不剩几的烟盒拍在他口，“少点心，看你，说话这么急，都没以前讨人喜欢了。”

顾居然被他一口一个你们叫得刺耳，想反驳，“不是你们，我从来没有……”

“郭飞燕在警告你。”顾居然说。

说着他走下台阶，顾居然立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匿迹于黑暗，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一直坚持认为的似乎错了，和他分手这件事，也许夏琮从来没有后悔过。

“有没有用，她觉得有就行。”顾居然看一眼他刚走出来的楼梯，又顺着往上看去，“你觉得她是闭着眼睛挑的，还是你了什么，让她觉得有用呢？”

这么想施杰有点苦，那天他说那句话，诀别之际终于敢吐心声，郁小龙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堵得慌，

“警告我？”夏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有用吗？”

眼看一天天过去，郁小龙内心焦急，中间转过一次院，检查下来结果大同小异，查不出原因，只说让他们再耐心等上一段时间。

夏琮低点烟，借此又拉开距离，“你不想跟他比，这么晚跑来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