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他，冷冷一笑，“在你说他不喜欢我之前，你信了吧，不然何必来找我。”

至于他是怎么接近他的。

比如说像他这种，与最低劣的人为伍，麻烦缠的人。

死他，从知他还是对他有所隐瞒时，他已经知答案了。

“而你恰巧，就是麻烦罢了。”

顾居然碍于教养没说出口的话，郁小龙替他说了。

不是当初，现在也一样。

“……”郁小龙脸色变了变，顾居然话说得那样哧果，如果不是语气里少了咄咄人，他会以为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他。

他就是养一条狗，被他们这么欺负，也会有脾气……

但顾居然却说：“他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你，那种地方，都知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想惹麻烦，想让郭飞燕以为他烂进骨子里是个没有的废物。”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他说，他不表现得紧张一点，别人怎么知该把气往哪撒。

但知不代表他愿意跟任何人聊起，尤其不想在他面前袒任何情绪，然而顾居然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我知你在想什么，他也不爱你对不对。”

听到这里，郁小龙深了口气，心底仍留有的一丝不甘让他终于对顾居然的话出声反驳，“就算当初他接近我……”

“我说了，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独自一人未免太孤单了。”顾居然加重了语

当然是越下贱的人越好，比如说男女支，酒吧街里那些给几百块就能干一袍的人。

“为什么？”顾居然像是才发现这是个好问题，笑：“别说你从来没怀疑过他为什么会看上你，你再想想当初他怎么接近你的，就知我说的对不对了。”

“我无意冒犯你，我也差点被他们兄弟俩骗了，我还曾经自责，以为是我的错才让他变成这样。”

他再度看向顾居然，每动一下，薄薄的居家服都好似在切割着他上支出的棱角。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郁小龙看着他。

“难你不想死得明白点吗，还是你想重蹈我的覆辙。”顾居然被他看着，看了会他低一笑，欣然缴械，“好吧，我心里扭曲，多个人陪我我能高兴点。”

他眼里再也不是惯有的带着点漠然的平静，“这就是你想从我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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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龙下意识想阻止他点开，但夏琮的声音已经徐徐飘了出来。

郁小龙脸上的血色退了干净，明明刚才收拾打扫还觉得热，这会已手脚冰凉。

“不是当初。”顾居然知他要说什么，打断他，点了几下手机，推到他跟前，页面上是一段录音。

郁小龙以为他是在说夏琮爱不爱谁的问题，觉得这人可能是真的有点扭曲才会急于在他这里找存在感。

郁小龙嘴上说不相信，然而顾居然说的每一点，他都认真想过，他和夏琮份悬殊不是一点，他脾气不好，学历低下，床品又差，夏琮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你觉得他找什么样的人，陷进什么样的麻烦里能让郭飞燕对他放松警惕，很好想是不是。”

他故意在他面前装柔弱，故意被菜杆他们欺负，对他死缠烂打又百般撩拨，明明以他的格绝不会的事，那天晚上接了那通电话后执意赶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