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下去的烦躁感被油烟浸过之后愈发在他
里附着蔓延,他开始忍不住回想,那天晚上从酒店里完好无损地走出来并坦然接受分手事实的自己真的存在过吗?
郁小龙插着口袋,看着朝他伸过来的那只
骨分明的手,没有动。
“没规定一定要你来开才算送吧。”他降下车窗,笑着
促了一声。
郁小龙对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真信了他感到无语。
却摁开门锁后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
夏琮只得又收回去,他看向前面,显
出一丝痛苦,“虽然我知
凡事总有过程,但被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还是
不好受的。”
夏琮一改之前的疯狂,像再遵纪守法的良民不过,车
继续稳稳地行驶在内
上,速度相较一开始还慢了许多。
他让夏琮现在就找个口子从高速下去。
等从某个入口上了高架,郁小龙又以为他是要去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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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龙克制住所有会令他后患无穷的念
,走到另一边,开门坐了进去。
独自缩在黑暗里躬
驼背的模样看着有些凄惨,如此孱弱的姿态
在了郁小龙某片逆鳞上,令他很不爽,他没有下车,坐在车上看着。

测速灯一闪而过,实打实地把他们拍了进去,郁小龙伸手去关窗,疯狂的噪音被撇除在外的瞬间,他听到夏琮似乎是笑了声,接着车速慢了下来。
“你到底回哪?”郁小龙问。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超过十秒,这十秒里郁小龙心脏骤起骤落,
脑里被激起的发麻的感觉几乎裹住了他的手脚,好一会才找回知觉。
然后在郁小龙丝毫防备都没有的时候,骤然踩油门加速,仪表盘上的指针飞速飙向了两百,迅速拉近的距离让他们在眨眼间就超过了前面那辆车。
“
但他这人一贯阴晴不定,郁小龙怕他半路又作死,等下高速,驾照都吊销了,他坚持让他停车,换他来开。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夏琮说回去,没说回哪,除了大学城的房子,他在这里应该没别的住
。
“谢谢。”夏琮接过来漱了漱口,他一整天没吃东西,其实除了水,吐不出来什么。
过度的愤怒于他无益,或许夏琮就是想看他被激怒,剧烈的情绪被高高挑起,盛放殆尽之后总要回归平静,那时候他便有隙可乘。
他曾有过那样的肚量,为什么现在却
不到了呢?
郁小龙只觉脑子里闪过一声轰鸣,久违的压迫感强烈到他近乎窒息,车窗
隙里灌进来的风
得人睁不开眼睛,他几乎是大吼
:“你要干什么,疯了吗?!”
这个点路上车不多,只有零星几辆,彼此间车距拉得很开,夏琮在内车
上匀速开了会,方向盘突然往右打,车
一飘,跟着变了两条
。
从离他们最近的口子下去,夏琮把车停在路边,他下了车,走远几步,走到路灯快照不到的地方,扶着栏杆,弯腰吐了起来。
他还是蹲着不动,郁小龙在他小
上踢了踢,夏琮轻抽了口气,皱着脸看向他,“
麻了。”
就像他选择以那样极端的方式任由他发
,之后开始提要求一样。
夏琮应该是吐完了,但一直没有起
,郁小龙不想再被他耽误下去,他在车上找了找,找到瓶没开封的水,过去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