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走还是不要夜东篱走啊？”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清作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花辞被对方可怜兮兮的表情盯着，忍不住笑出来。

这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可以好好聊聊心里话。

抱怨完还忍不住调戏一句：“能不能哪天脱了衣服再给我看一眼？”

刚才真是吓死他了，相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清作哭的模样，好看是好看，可也太让人心疼了。

“哭什么，我就是看前面有卖糖的，去买些给你。又不是不回来。”

见他不回应，花辞只好出表帅，先把自己的心思剖白一下。

“对了，若是明天我就忘了得抓紧时间赶紧问你一个问题。说，在七百年前第一次来半泽荒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忽然这只手动了动

花辞明白他落泪的原因，也知他心中的顾虑，他从包裹里扣出一颗糖进清作嘴里，然后拉着他的手，像牵着小孩子那样坐到了一旁僻静的石阶上。

“都要当爹的人，还这么撒是给谁看？”

清作看着花辞的，垂下目光，嘴里的糖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满嘴的甜腻。

花辞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在怀了孩子以后他就总是容易犯困，但在眼打架快要去见周公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一下从清作怀里鲤鱼打似的坐起来。

子时已过，窗外渐渐响起了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屋里的桌角上着一滩凝固的红蜡，足以看出这间屋的主人昨日睡得有多晚。

“别走。”

这回换花辞不敢吱声了，他转过惊讶的看着对方：“嗯？”

本以为清作会选择无视，或者评价一句无聊。没想到他刚问完就听到了一声嗯。

“你明天会忘了吗？”

“那我先说吧，其实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你别这么看我啊，你长得这么好看，没想法才不正常好不好。再说我真是只有一点，就是借着给你上药的由偷偷瞄了你几眼，也没不规矩的动手动脚。”

“所以遗忘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就算我忘记了有关夜东篱，有关几百年前我们相遇的一切，但只要现在我们在一起就够了。我们可以创造出更多在一起的回忆。”花辞歪着靠在他上，“跟我们的孩子一起。”

“当时我就觉得你的腰可真细，看着不盈一握，结果现在抱上去才发现全是虬扎的肉，得很。”

说到这清作伸出手与他有些颤抖的手紧扣在一起，花辞看见笑了笑，也回握住他。

“大概吧。”

“……”

床上的帷帐半开半闭，一只满红印的手在床沿边无力的垂下，羸弱的姿态，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当初舍弃这段记忆是我自愿的，我不是想忘记自己犯下的错，忘记双手沾满的血污，我只是觉得太沉重了，对我的余生而言太沉重了。”

他这副说辞真是没有一点说服力，尤其他一边回忆当时香艳的场景，一边溜着口水的样子。

“今晚就可以。”

☆、67

清作没想到他这么急不可待问出的问题，竟然是这个。顿时有些无语。

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强睁开了眼。

清作只是看着他。

花辞转赶紧踮起脚用袖子了清作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