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什么自己光棍节过生日了吗？”

小卖门外人来人往，祁飞开始观察各种人脚上穿着的鞋。

夏正行开口。

“知什么了？”

尤其是男孩脚下的白运动鞋，能给你脏到认不出商标，但也有例外。

祁飞快步回教室，从课桌里掏出钱包扔到他手上。

祁飞往楼梯口走。

凭他这张脸，估计女朋友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

祁飞站起，蹲太久了眼前晃着黑影。

黑运动鞋看不出来，但是穿白运动鞋基本上都脏的。

祁飞自己的理解是首先糖很好吃，其次是她需要一件是让她每天坚持的事儿，能把她和其他人区别开。

应该是把祁飞当成小偷了。

夏正行拉开钱包，扫了一眼里面的所有内容。

祁飞前言不搭后语。

晒会儿太阳得了。

祁飞眯起眼观察着。

黄豆有没有带钱。

一想到柴犬，祁飞对这个光棍节生日的小屁孩儿就不会有什么恶感。

这种温柔在小屁孩儿里很少见，大多数年轻人都炙热而疯狂，知自己幼稚但永远假装成熟，很少会慢下语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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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飞瞎说的。

夏正行的声音跟他的长相一样温柔。

“急的。”

“是啊，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吃水果。”

“我扣留了。”

“知了吗？”

甚至开始怀念起昨天的垃圾草莓味。

这双鞋在她面前路过，但没过三秒又折返回来，而且定在了她的跟前。

黄豆以前问过她为什么这么爱吃糖。

就像柴犬那样。

她每天吃糖，那么她也不是人类。

大多数都是黑色和白色，大多数也都是运动鞋，偶尔有几双靴子。

“我份证呢？”

八张大票子，学生证，图书证...

比如现在在祁飞眼前出现了一双球鞋，真得很干净，不是新鞋子的那种干净，而是会认真清理的干净。

祁飞注意到夏正行的手骨节分明，好看。

祁飞靠在墙角，懒得再走回教学楼找黄豆，也懒得再上去听化学老师上课。

“你随带刀啊？”

“你知我生日？”

就好像狗它会叫，所以它不是人。

“以后书包拉链别随便开着。”

“放在课桌里，等我回去我拿给你。”

“不在口袋吗？”

夏正行的眼尾是略微向下弯的，据祁飞十八年的人生经历，这眼睛笑起来绝对会好看。

因为她讨厌人类。

“你很急？”

祁飞蹲在地上，开始缅怀今天早上被她全吃掉的椰子糖。

这鞋子的主人肯定非常细心，很可能是个学霸。

“什么时候还我钱包？”

夏正行抽回自己手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丝尴尬。

“废话，份证上四个那么大的一，想不看见都难。”

虽然她曾经是。

祁飞不知他这种温柔是天生这样、基因里带来的，还是说被生活打磨成这样。

其实是个伪命题，但是祁飞乐此不疲。

夏正行显然不信祁飞，把手伸进她口袋里。

“因为你不相信人，注孤生。”

吃糖是一件祁飞每天都会坚持的事儿。

鞋子的主人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