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就是...”

夏正行的声音从帘子的那端传过来。

这乖宝宝长得真好看的。

夏正行愣了三秒，然后慢慢摘下耳机。

祁飞问。

“嗯。”

“学习，高考，就业，赚钱，成家...”

“有时候我也这样，其实我伤得没那么严重，没到不能上课的程度。”

祁飞都服了自己了。

“不知学下去有什么用，也不知我自己在学什么。”

夏正行听完这话后沉默

所以当夏正行毫无征兆睁开眼的时候，祁飞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直接和他四目相对。

“你说得也是。”

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和医务室姐姐一样，上有一温和的、想让人接近的气场。

☆、衩

对视了三秒钟后，祁飞快地移开眼，再飞快地把抽离的眼神重新拽回到他的脸上。

祁飞看向他的眉眼，他的眼睛让她觉得很舒服，因为眼尾是微微下垂的。

“就是困。”

“那个。”

“我不是那意思。”

“你为什么来医务室，不舒服吗？”

祁飞开口。

“你刚刚看着你闭眼，还以为你死了。”

“社会都帮你把人生线给安排好了，你按就班地走下去不就好了？”

祁飞的思绪逐渐走偏，虽然看着夏正行，但是脑子里一直在循环对比氓兔和柴犬。

阳光化为透明的斑点，在帘子上晃动，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闭上眼睛也像是在笑。

跟忘了怎么眨眼一样。

祁飞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些。

“因为我看不见眼前的路。”

“那你为什么还来医务室？”

他后知后觉地给了祁飞一个笑。

祁飞也恢复成平躺的姿势。

话到了嘴边就开始语无次，非常有自己想法的脑子到了关键时候开始装死。

不比杂志封面上的人差。

所以说出来的话本没有经过大脑。

祁飞在心里感叹。

她抬起眼。

柴犬的眼尾要短一点。

夏正行的声音凝固了片刻。

应该是更像氓兔一点，因为夏正行的眼尾比正常人长一点，但不夸张。

可能是因为夏正行给她的感觉还舒服。

“你口才不错。”

“我跟你们不一样，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成长的经历也不一样，你们在想着怎么和父母抗争的年龄，我可能连饥饱都是个问题，我对人生没什么期望。”

“就是想发呆。”

窗外传来风的声音。

祁飞有点儿被吓到，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拍。

让她想到氓兔或者是柴犬。

夏正行翻过，恢复平躺的姿势。

“没死。”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按就班？为什么一定要盯着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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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飞把手枕到脑袋底下。

祁飞估计夏正行也有些被吓到了，要不然不会一直盯着她。

祁飞看着夏正行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