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班长，你也有搞不定的事啊。”

销售才能。”

“没事，你问。”

夏正行从书包里掏出圆规，用尖刺一挑，糖纸终于被敲动开。

“刚刚那两个人...”

“这就有个垃圾桶，你留着糖纸干什么，纪念啊？”

“我帮你。”

“我说吧，这糖纸肯定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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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用激将法？”

祁飞点了点。

“我要今年

“毕竟我的口曾经在他们家本子上待了两年。”

说到这个祁飞就想到从前,许盈盈为这事儿跟江仁吵了不知多少几次架。

“期望越小，失望越小。”

“对，是这么个理。”

祁飞凑过去，看着夏正行幸灾乐祸。

夏正行接过糖的时候公交车正好来了,祁飞和他一前一后地走上公交车。

“搞快点。”

车里人不多，他们并排坐着。

“这是一张成的糖。”

“你今年三岁”

“其实也没有，就觉得他们现在这样死缠难打烦人的。”

夏正行言又止。

“前几天我看见某个小孩儿把糖纸当成五三的书签。”

他把糖给祁飞，把糖纸进自己的校服口袋。

祁飞用手指抠着糖纸。

“这小孩儿在我妈店里帮忙，才三岁，我妈算不算违法雇佣童工？”

“好。”

祁飞从兜里掏出一棒棒糖。

糖果界的变形金刚。

“绿巨人不至于，但有可能被激得直接用牙齿给你咬开。”

祁飞接过糖。

“名义上是吧。”

祁飞咧开嘴。

“不行？”

夏正行剥了半天也没剥开。

夏正行跟着祁飞一起笑。

“是吗？”

夏正行顺着祁飞的话往下接。

“可能刚刚进他们家的时候我就没有抱多少期望,后来就算发生了不太好的事,对我来说都是预料之内。”

说话间,夏正行已经拎起书包。

“那你难受吗？”

“我用激将法你会急吗，跟浩克一样变成绿巨人？”

夏正行看向祁飞。

“你可别。”

“收拾收拾，我们坐公交车回去。”

把门锁上后，他俩并肩往公交站走。

“靠，怎么抠不开，这哪里是糖纸啊，糖金刚吧？”

祁飞笑出声。

祁飞边说边走，把门外的牌子翻过来，由open变成closed。

祁飞看向夏正行。

“靠。”

“我毕竟是个外人，跟他们无亲无故的。”

祁飞想象不出夏正行跟人急眼的样子。

夏正行看向祁飞。

祁飞继续抠着手里的糖纸。

夏正行笑起来。

“不进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也不是不行，你用它干什么，不只有三岁小孩儿才喜欢收集糖纸吗？”

“是你曾经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