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贺珏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感受不到周遭的一切,他的眼前只有这个冷面又不苟言笑的男人,那是一种万籁俱寂的感觉,旁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必了,主子最大。”靳久夜艰难地说出口。
忽然贺珏想知
,靳久夜有没有不克制的一面,隐秘的黑夜总适合问些出格的话题。
连上朝时都觉得恍惚,等下了朝回勤政殿,
阁内已空无一人。
他们没来得及一块用早膳,贺珏心里别扭着,嘴角绷得紧紧的,最后冷哼一声,却什么都没说。
“那……”贺珏禁不住探究,“什么样的人会让你动情?”
然后听到靳久夜说:“属下心里只有主子。”
贺珏迷迷昏昏睡了一夜,醒来时浑
汗涔涔的,总觉得自己昨晚上
了个什么梦,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梦了什么。
他甚至感受到,在那一刹那他的心忽然颤动了一下,如同一
琴弦,被什么轻轻拨动了。
短短三个回答,像三块巨石一样砸在了贺珏的心里,他的
口仿佛被什么撑住了,萦绕着一种酸胀的疼痛感,隐晦却又无时无刻不在。
贺珏端详着靳久夜的脸,这人依旧冷面无色,好像什么情绪都不会出现,任何时候都能拿
得住一样。
第23章[VIP]辱靳久夜者,必惩之。
早上起来时
上不爽,他就忙着洗漱了一番,
本没有传早膳,也不知那人吃过没有。
这样的人,若不是被他眼尖瞧见红了耳
,仿佛就永远无情无
,冰冷得不似个人一般。
竟是一句话都不说,自个儿就走了。
贺珏又问:“你想过动情吗?”
“夜哥儿,你动情过吗?”
靳久夜摇了摇
,很轻微,“没想过。”
“主子又要
什么?”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影卫的本能制止了他任何退缩的动作。
靳久夜默了片刻,似是被这个问题惊了一下,许久才回答:“未曾。”
他心里生出一
邪气,质问
边的
人,“靳久夜呢?”
靳久夜想了想,似乎在搜寻过往,贺珏静等着。
贺珏嘻嘻坏笑,目光落在了男人的
某
,“反正睡不着,要不然比比你大还是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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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贺珏差点儿脱口而出,可话到嘴
才意识到,自己清楚的。或许是因为这人长期
于紧张危险的状态,或许是他
本没有时间去思考除了生死之外的任何问题,又或许是他从小被驯养强制剥夺了情感的能力。
靳久夜几乎毫不犹豫,“没有人。”
“那你心里就没有装过谁?”贺珏问出最后一句。
贺珏想想又来了气,翻了两眼折子,看到秦稹那老顽固又在扯什么钱的事,当即批
“夜哥儿,你耳
这儿是红了吗?”贺珏透过帐外的烛光突然发现,霎时转移了注意力,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靳久夜的耳朵,靳久夜的耳郭颤动了下,“没有。”
人怯怯地回答:“影卫大人一早便回永寿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