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久夜平淡无波的目光看向他，“何事？”

靳久夜转的步子停了下，小人质问：“太妃问你，你还是不是陛下的妃嫔，若是，立走人！”

说话间，外的人进来禀告，“靳贵人到了。”

随后走过去，其中一个小人挑着眼角，傲慢地说：“靳贵人，跟才走一遭吧。”

钟宛秀给太妃递上了新鲜的牛，笑盈盈地说：“姑祖母，牛放了糖，臣女尝过，不甜不腻，正合你的口味。”

太妃冷哼一声，“他岂能念着哀家这份恩情？不再拿一盘将陛下引了去，给哀家好大一个没脸便罢了，这等下贱东西，总是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争？呵，不过得了一个贵人位份，册封后连贺喜的都没有，陛下也一直未去永寿，怕是圣凉了吧。”

“何事？”靳久夜巍然不动。

她也不在乎靳久夜是否给她行礼，只想着痛快教训这个人，最好让他跪地求饶，才能解心之恨。

“是臣。”靳久夜认得痛快。

紧跟着，那个黑衣高大又肃然的男人走了进来，时隔几日，他的面目依然冷冽，仿佛谁也惊动不了他的情绪。

靳久夜吩咐了随行的暗侍卫，“去杨家，带白医官过来审讯。”

寿康。

“不去。”靳久夜漠然，“你大可直接回禀太妃，我不去。”

太妃亦笑盈盈的，“今日捉住了那影卫的把柄，哀家用什么都高兴。他还当是往日的时候，为后妃，竟敢私自出，还将十几名羽林卫全打伤。这等嚣张跋扈之人，便是陛下今日亲自来救他，他也逃不脱罪名去。哀家惩治他，名正言顺。”

边那个同伴扯了扯他的袖子，他轻咳一声，“主子的事，才的岂会知，赶紧走吧。”

她打量着靳久夜，又问：“既然认了罪，那认不认罚？”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过是个贵人而已，你要认清楚自己的份！”那小人叫嚣着，同伴又扯了一下他，他敛了傲慢神色，“太妃便知你不去，有一句话让才问你。”

太妃对靳久夜的顺从感到诧异，难是那句诛心之问起了作用？

“无视规，私自出，打伤羽林卫，这些都是你的？”太妃坐在上首，端了一副审讯官的派。

太妃愈发不喜靳久夜这样子，本就是个无情无的东西，连人都谈不上，凭什么在后里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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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人立时瞪了眼，“太妃召你，你还要问何事？小小一个贵人，也敢如此猖狂？”

“臣认罚。

”进来一个暗侍卫禀报，靳久夜回了神，走出地牢，院子里站着两个面生的小人。

钟宛秀点点，“姑祖母说得是，这里容不得这般跋扈的妃嫔，他自个儿犯了错，自然得领罚。若是到正司去，岂不太难堪了些，还是姑祖母亲自置的好，也保全了陛下的颜面，他应当感谢姑祖母才是。”

那小人被靳久夜这么一看，顿时心里打了个冷颤，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一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