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久夜：“……”

他招招手,将人叫过来，好奇地问：“你不住地看他甚？”

贺珏没说什么，又爱恋地摸了摸小齐昂的脸，“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大哥哥好看。”他指了指靳久夜。

小孩子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看靳久夜，又看看贺珏。

“只这一个，若是回答上了，我便让黑衣大哥哥抱你。”

。

贺珏又笑了，“你倒是眼尖，下去玩吧。”

贺珏一听，哈哈大笑，“你觉得他长得好看么？”

其中一个年级小的，偷偷打量了靳久夜许久,别说靳久夜，连贺珏都察觉了。

他没用自称，便是想跟小孩子亲近一番，齐阁老闻言亦没有阻止，只想着孙儿若是回答得不好，他必要好好找补。

好在此次贺珏是便装出行，不让人折腾,连随从也只带了寥寥几个,除了牵的人和另外一个随伺候的，就只有四个羽林卫随行。

他拍拍小孩儿的脑袋，溺地放开了对方，谁知小齐昂却不走，朝靳久夜张开了手臂，“抱抱。”

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似是在哄着小孩子玩。

贺珏又问那小孩：“你觉得我跟这位黑衣的大哥哥，谁好看一点？”

小齐昂不满地撇了嘴角，“你好烦人，怎么这么多问题？”

齐阁老：“年纪小，尚未开蒙。”

小孩子是被齐府着长大的，胆子也不小，瞅了一眼自家祖父的神色，便脆生生地回答：“大哥哥长得好看。”

贺珏噗嗤笑出声，“那你觉得我与这位大哥哥，谁看起来像哥哥，谁看起来像弟弟啊？”

其实靳久夜不大习惯这样的出行方式，但现在他的份变了，有着后妃的名也只能跟主子一起。

齐阁老适时开口：“陛下，这是臣长子静之的次子，名叫齐昂。”

贺珏点点，“是否开蒙？”

他看向贺珏，很是为难

贺珏脸上一怔，倒也不介意，他一直知齐家的家教是如何的，否则也教不出齐乐之那般的纯臣。

说着这话，他忍不住去看靳久夜，“瞧瞧，他叫你大哥哥。”

贺珏却不看他，只对着小齐昂说话，小齐昂撅起嘴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回答吧。”

到了齐府,接亲的人还没回来，齐阁老亲自接待贺珏，喜宴要下午才开始，约莫还要在长公主府闹一阵。齐府几个兄弟都陪着齐乐之去了,只留下几个小的,也被齐阁老叫来陪着贺珏,兴许有着让他们在天子面前脸的意思。

小齐昂看了靳久夜，又看了贺珏，小指指着贺珏：“你看起来年纪大，是大哥哥，他是小哥哥。”

这话一出，齐阁老的汗都快冒出来了，孙儿被养得天真浪漫，岂知面对的是天下君主，这般嫌弃的话怎么能说出口？

靳久夜没说话，神色倒是柔和了些，只静静地看着主子。

贺珏又是哈哈一笑，半点没有被靳久夜比下去的恼怒，脸上尽是开怀愉悦的笑容。

靳久夜神色一动，“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