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勉强支撑起来的胡乱思绪,被心情一放松,就又迷乱起来,“这酒,饮太多了。”
“夜哥儿,朕突然觉得只有你,到
来一直陪着朕。”
“难怪齐阁老那老
子都要来劝朕,朕
晕……”贺珏并不在乎在靳久夜面前失了君王威严,反正他俩什么地方没见过,只要靳久夜在
边,他连一点警惕心都不会有,任由自己陷入沉醉当中。
男人的语气很轻,像小时候哄着他那般,贺珏想这人定然以为他很伤心,其实他一点都不,此刻反倒轻松了许多。
那些心心念念斤斤计较难以忘怀的如今都已没了必要。
贺珏靠在靳久夜
上,被
车震得愈发
疼,不满
:“这谁驾的车,太烂了,惹得朕
疼。”
“嗯。”贺珏闭上眼,半醒半睡地靠着,似是觉得不舒服,又往靳久夜怀里钻。
进湖里,后来又自己爬起来的,怎么,不是吗?”
真相在这一刻被揭开,贺珏浑
一震,不知怎么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一直以为是齐乐之救了他的
命,因为当时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可如今……竟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齐乐之神色一松,“那便是了,臣先告退。”
靳久夜哄着贺珏,“忍一会儿,回到
中便好了。”
倘若还有旁人,那他真正的救命恩人,真正应该感谢的那个人会是谁?他从未说出这番话,从未与齐乐之对质过,便连当年先皇问话他也不曾说出实情,是因为凶手是太妃,他没办法也没证据指控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他后来也因此对齐乐之有了情愫,这些隐秘的私情如何能宣之于口?
靳久夜点
,“是,除非死,属下会一直跟随主子
边。”
“陛下,你是在查这桩往事吗?”齐乐之的话打断了贺珏的思绪,贺珏整了整神色,微笑
:“不是,是朕记差了,你说的很对。”
贺珏听得感动,无不感慨
:“天下之大,朕只有你。”
“主子。”靳久夜不知不觉靠近了贺珏,“时辰太晚,回
去吧。”
回到勤政殿,贺珏还挂在靳久夜
上,靳久夜命人抬来热水,将人从
上扒下来,让勤政殿的
人伺候他洗漱。热水让贺珏醒了醒神,当着
人的面,倒也端起了平日里的
派,只一双眼睛盯
贺珏望着齐乐之远去的
影,忽然觉得心里一空,好像一些曾经
满的东西都退了出去。
靳久夜
:“属下打听过,齐府的酒用的是醉仙人,主子桌案上的,自然是最好的那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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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久夜由着这人一颗
茸茸的脑袋往他
膛上拱,就像小时候主子睡觉不规矩一样,他只能委屈在一个角落,偏偏主子还不乐意,还非要往他
上挤,挤得他连手脚都使不开。后来他提出不跟主子同榻,主子火冒三丈,他又只好从了。
靳久夜带着人出府坐上
车,命随行
人去跟齐阁老报备一声,而后直奔皇
,回去的路上是驾车而行,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
那一刻,他想把这个黑衣男人拥入怀里,事实上他也这般
了,只是
一
靠在了靳久夜的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