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夏生不闹他了，靠在他怀里着气笑。

他只是转过去，弯下来雪球，耳朵红得也不知是被冷风的还是被佟野弄得害了羞。

俩人加一起都五十来岁了，结果在雪地里闹得像是两个小学生。

然后佟野就被荣夏生咯吱得乱扭乱笑，连连求饶。

但是，他不在乎了。

俩人都没有手套，两双手都冻得通红。

“怕，但是我能忍住。”

“不是，”荣夏生有些不舍的放开他，然后绕过愣在那里的人，进厨房倒水喝，“不用刻意照顾我什么。”

“啊？我愿意抱你啊！”巴不得一直抱着呢！

荣夏生笑笑，一边把手伸进去一边说：“能忍住？”

没法拒绝，也本不想拒绝。

结果，佟野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荣夏生从后面抱住了。

佟野凑过去，拉着荣夏生的手在自己的羽绒服里：“你往我咯吱窝放，那儿最热乎。”

两人堆好了雪人，子脑袋都歪歪扭扭的，唯一象点儿样的还是佟野从家里拿出来当鼻子的胡萝卜。

“怎么了？”佟野眉飞色舞地问，“又想要抱抱了？”

荣夏生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不害怕被人看见，两个男人牵手走路，总归是有些不寻常的。

佟野永远有办法，撒耍赖，粘着荣夏生，而且让荣夏生完全没法拒绝。

佟野喜欢看他这样，纯得像是杯还温热的牛，又香又甜，他都不舍得一口喝光，必须得慢慢细细品。

毫无准备的佟野顿时绷直子，然后出了得意的笑。

，荣夏生立刻警觉地后退了半步：“在外面呢。”

“我比你大……”

但是佟野这么问，荣夏生本不好意思说什么。

荣夏生的脸贴在佟野背上，感受着衣略微糙的质感，轻声说：“你不用这样。”

“好了好了，饶了我！”佟野一把抱住荣夏生，“我不行了。”

佟野陪着荣夏生堆雪人，虽然他小时候经常跟他爸在下雪的时候出来胡闹，但他们父子俩从来没堆起过像样的雪人，每一个都是走搞笑路线的。

他从来都不是爱闹的人，可是跟佟野在一起，却总是傻事。

荣夏生笑：“你不怕？”

荣夏生要跟过来，佟野说：“你去沙发上晒太阳，和和，其他的我来。”

两人往楼门跑，期间佟野还脚下一，差点儿摔了个屁墩儿。

所以说，爱情真的能让人变傻，荣夏生深有会。

“快走快走，回家了。”佟野的手也冻麻了，已经没了知觉，他估摸着荣夏生也好不到哪里去，“手快冻掉了。”

佟野笑了出来：“那在家里就行呗？”

荣夏生吐槽：“好丑。”

荣夏生笑出了声：“就你会说话。”

“那又怎么了？”佟野从他手里拿过水壶，低倒水，“

“对啊，我走路不稳，”佟野趁机拉住他的手，“所以你得牵着我。”

荣夏生笑话他：“这么大人了，走路还不稳。”

佟野笑了：“我没刻意啊，我就是想照顾你。”

进了家门，佟野帮着荣夏生脱掉大衣，跑进厨房去给人倒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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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野一边给他捂手一边说：“咱们这是抽象，这叫艺术。”

又不是没亲过，没什么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