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

曹烨帮他关上门，自己走回客厅，拿起遥控把投影仪关上。弯腰把遥控放回茶几上时他扫到了搁在旁边的手机，拿起来摁亮屏幕看了一眼，林彦发了一整屏的消息过来：

怎么样了，睡完了还是没睡成？”

“……哥？这是哪儿啊……”曹屿宁一脸迷糊，“厕所呢？”

“别撤回啊烨子，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搁在一旁的手机隔一会儿震一下，估计是林彦意识到自己一时嘴欠，这时正想方设法地找补回来。

好在曹屿宁比他当年让人省心，自己解决完之后从卫生间走出来，十分困扰地看着曹烨问：“哥，你怎么在这儿？”

“哥，你是我哥，再发一遍吧哥！”

曹烨靠在墙边等他出来，闭着眼睛抓过他到卧室里：“明天再说吧。”

手机又震了一下，曹烨忽然想到刚刚在车内，梁思喆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他的生日怎么会这样冷清？明明几年之前还热闹得很……

入睡时隐约察觉外面好像下起了雨，雨点敲在窗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于是睡着前脑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几小时前在青苇的后院里，抬看见的那一片云。那片云现在飘过来了吗，否则怎么会忽

但曹烨没理。虽然知林彦开的玩笑并无恶意，但偶尔他也会觉得有些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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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喆哥？”曹屿宁转过脸，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曹烨微皱着眉走过去，“你喝傻了吧曹屿宁？”

曹烨一边朝卧室走，一边低从手机备忘录里翻出先前写好的后期建议，给林彦重新发了一遍，发完后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坐到床边闭着眼睛把浴袍脱下来，然后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

曹烨把手机扔到一边，走到门边关了客厅的灯，然后拿起遥控打开投影仪，酒店的设备用不太习惯，他随便翻了一好莱坞的套路打怪片出来，靠到沙发椅背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屏幕。

“睡了么，醒了记得发我啊！”

“曹屿宁？”曹烨了眼睛，嗓子有些睡哑了，他强忍着困意从沙发上起，“你梦游呢？”

大概是晚上开了太久的车，有些疲乏，片子还没进入打斗主线，曹烨就靠在沙发上进入了睡眠。

“哦，”曹屿宁踉跄着爬上床，“好晕啊……”

“你快点再发一遍过来，我这正发愁呢。”

“哥错了，以后不开你玩笑了行吧？”

昏昏沉沉地睡了不知多久，耳边传来“哎唷”一声，他睁眼一看，曹屿宁正站在主卧门前。投影墙上的片子已经播完了，停留在最后的“重播”界面，借着屏幕上黯淡的光线，曹烨眯着眼睛，勉强看清曹屿宁站在那里抬手着脑门。

曹烨只看了一眼消息，然后立刻用拇指摁住屏幕上刚刚发过去的几条建议，点了消息撤回。

“你是不是被人卖了都不知？”曹烨抓着他的肩膀往旁边带，“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