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有些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用手指了指梁思喆：“干什么啊，程端你还拿他当神供着呢，当年他的那些事儿你可都不知吧？”说着又看向梁思喆，压低声音，“梁思喆，这么多年看在我弟的面子上我都没说过你，但我觉得你这人是真不厚。”

不远，被围在中间的曹烨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朝他喊了一声：“林彦。”声音不大，但跟平时的语气不太一样，听上去有些警告的意味。林彦喝多了就容易耍酒疯，这点他早知，但他没想到今天这酒疯会是对梁思喆撒的。

程端走过去握他的肩膀，想把他拉到一边：“林总，你真是有点上了，我找人泡点茶叶过来帮你解解酒。”

“你说，我听着。”梁思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目光坦然地看着林彦，“程老板你不用拦着林总。”

围在曹烨边的人意识到事态不对，都自动往旁边让了让。隔着人群曹烨看着梁思喆的侧影，他量笔直，站在宴会厅的气氛灯下，跟周围灯红酒绿的环境格格不入，看上去像是群魔乱舞的人群里唯一清醒的那个人。恍然间他又看到了站在走廊的尽，无声地听着门内谈论着自己伤疤的梁思喆，像是一把被淬炼的泛着寒光的薄刃。

“人情结清了，那我们来算算帐，真戒酒假戒酒啊？”林彦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拿着红酒往另一个杯子里倒，然后递给梁思喆，“思喆你这人啊，我算是看出来了，最喜欢拿腔拿调，戒酒，”林彦嗤笑一声，“要我说你就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人，曹修远来了要你陪着喝酒，我不信你还说你戒酒。”

“你别啊烨子，哥哥我今天好兴致，替你好好说说。”说完又看向梁思喆，原本没想把事情闹大，但梁思喆这副没当回事儿的姿态彻底激怒了他，说真的他烦梁思喆的，今天借这机会他非得给梁思喆好好上上课，“说话啊？要不是曹烨你能有今天么？”

“曹老师，听听，多尊重一称呼，多好听啊，”林彦看向程端，“是吧程总？”

梁思喆笑了一下，好整以暇地站着，没有要接那杯酒的意思：“曹老师过来，这酒我该戒还是得戒。”

“我问你，曹烨当年对你够不够意思？那他有事儿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你在过一次吗？”他说完，满意地看着梁思喆微蹙起眉。

曹烨撇开人群走过去，酒喝多了脚步有些不稳，脚

他看了一眼梁思喆，梁思喆站在窗台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跟林彦对视，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周围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程端又低声劝他一句：“林总，有什么矛盾咱们私底下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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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好好听着，”林彦最见不得他拿腔拿调的架势，见他不肯服，把酒杯重重地往窗台一放，动作重了点，惊动了周围把酒言欢的氛围，不少人扭看过来，林彦毫不在意，反而抬高了一些音量，“你这人特别虚伪你知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的就是你。”

“怎么说？”梁思喆看着林彦，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