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喆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原本只是想让曹烨喝一杯牛解解酒，但眼前这一幕似乎看上去有点画风不对，让人没办法不多想……

梁思喆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沙发背上，曹烨皱着脸说“你别动我我难受死了”。

曹烨一脸不耐地把脸偏过去躲开杯子。

握着瓷杯走出厨房，曹烨已经趴在沙发又睡着了，梁思喆走过去把牛放到茶几上，然后俯下轻拍了两下曹烨的脸：“曹烨，你先醒醒。”

“你要我喂你是不是？”梁思喆忍不住想逗他，托着他后脑勺的那只手移开去他的脸，“那叫声思喆哥。”当年的婴儿褪得差不多了，但上去手感还好。

用热水拧了巾回来，梁思喆把巾递给曹烨，曹烨接过来就直接盖在了脸上，他是真的醉得有点不清醒，一动也懒得动。

“梁思喆你烦死了。”曹烨闭着眼抬手一挥，手背碰到杯子，梁思喆一时不察，手里的杯子被他碰歪了一下，牛溅了出来，溅到曹烨的脸上和口的衣服上，还有一些顺着领口了进去。

N-第六章-8

柜子里翻出了一只小号的平底锅。

“我自己去……”曹烨撑着沙发想站起来，但一离开沙发就觉得天旋地转，又一屁跌坐了回去。

巾有些凉了，梁思喆也收回了手，另一只手搭到沙发靠背上，

曹烨总算睁了眼，先是低看了看自己上被溅的痕迹，经肤的感觉有些，他抬手去蹭自己的锁骨，然后手抬起来，看着满手的白色一脸崩溃地说：“这什么啊……”说完又去蹭自己的脸侧，“梁思喆你搞什么呢……？！”

“你先起来喝点牛。”梁思喆把手插进他脑后和沙发的空隙间，托着他的后脑勺，然后拿着杯子贴到他边。

锅看上去还是新的，似乎买回来就没用过，连锅盖的保鲜都还没撕，看样子买来只是个摆设。他把锅放到水龙下面刷洗干净，又把牛倒进去，放到电磁炉上调了小火加热，用汤勺慢慢地搅了几下，然后找了个瓷杯把牛倒进去。

梁思喆坐在一旁的扶手上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动静，伸手把他脸上的巾拿下来，扶手比沙发高出一截，梁思喆低看着曹烨漉漉的脸，被浸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拿着巾，帮他把脸上的牛一点一点地干净。

其实只有下颌和脸侧被溅了一些，但梁思喆帮他把整张脸都了一遍，眉，眼睛，鼻梁，下颌，顺着往下到脖子，曹烨有些怕，嘀咕了一句什么，抬手按住梁思喆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动。手心很热，梁思喆由着他握，好一会儿也没动，过了几分钟后曹烨自己松了手，落到侧。

“嗯？”曹烨模糊地应了一声，埋得更深了一些。

“不关我事儿啊……”梁思喆忍笑，“我去给你找巾。”他把剩下半杯的牛放到桌上，转去卫生间的瞬间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醉酒的样子很有趣，跟年少时一样，像只随时会被惹急了起来挠人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