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梁思喆站起来，把风机收了，然后他拍了拍小小白的：“差不多了，自己过去吧。”

“把灯开了，开关在你后面。”梁思喆说。。

梁思喆给小小白冲完水，把花洒挂到墙上，问曹烨：“成片初版你看了么？”

梁思喆笑了一下，摇摇，没再说什么。

曹烨借着风机的噪声装没听到：“啊？”

风机嗡嗡的声音响了起来，梁思喆抬看他：“你爸和寅叔回国了，你知么？”

“哦，行啊。”

梁思喆走进去，先开了房间的换气系统，然后走到窗边拉上折叠门，把黑色的遮光帘拉严了，光线顿时全都被挡在外面，一丝光也漏不进来，房间忽地暗了下来。

“嗯？”他应了一声。

“哦，好。”曹烨没转，抬手在后那面墙上摸索着找开关，但没找到，他低声说了句，“在哪儿啊……”

章-2

曹烨莫名生出一种感觉，梁思喆似乎故意等风机打开才问出这句话，让彼此都有退让的余地。

“你后，”梁思喆说，“还没找到？”

他等着

他脱衣服时牵动了后背上肌理分明的背肌，曹烨莫名想到曹屿宁说过的那句话——“他在望川里面那材，简直就是我的天菜！”记忆中梁思喆以前的材也不错，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能看到覆在骨骼上一层紧实的背肌，牵动的时候看上去相当漂亮，当时十五岁的自己还很羡慕来着。

“还没。”曹烨说。

黑暗来得太突然，眼睛还未来得及适应，曹烨只觉得眼前陡然间漆黑一片，随即他听见梁思喆叫他的名字：“曹烨。”不知是不是因为眼睛无法视物，听力似乎比平时更感一些，曹烨觉得梁思喆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沉，好像跟平时的叫法有些微妙的差别。

小小白没动，伸着朝他摇尾巴，哈哧哈哧地朝他上凑，那模样真是像极了当年的凯撒。

到底拍成了什么样？只知那是一关于同恋的片子，但他从来也没想过去看看，当时望川在国外上映，林彦叫他一起去看首映，曹烨说什么也不去，自打那次之后，林彦才开始隔三差五地开起他恐同的玩笑。

梁思喆把它领到烘干箱里面，然后站到沙发前，抬起手臂把溅的T恤从上脱了下来，扔到一旁，又捡了一件干净的穿上。

“那一会儿一起看？”梁思喆拿了巾给小小白着小小白的，“我楼上有放映间。”

“走吧，去楼上放映间。”梁思喆换好了衣服，带着曹烨上楼。

那声音刚刚还在房间的另一，现在忽然近得就在耳边，曹烨几乎吓了一：“你走过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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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居住痕迹看上去要比一楼明显些，放映间在最里面，约莫两个主卧大小，几乎相当于一间小型影院。跟楼下书房一样，放映间里也铺了灰色的长地毯，进去之前要先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