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曹烨开口，嗓音忽然变得有些哑，咙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清了清嗓子才能继续把话说下去，“是我。”

“算了算了，”郑寅笑着拦他，“他心气儿高，不屑这种炒作。”

许云初抬看着投影上的画面。

P-第九章-1

那视频继续往下放，电梯门开了，少年贴着电梯站起来，走出了那仄的一方空间。然后是酒店大堂的画面，他看见自己忽然脚步加快，越走越快，直到跑了起来，然后逃似的大步穿过人群，跑出了那家酒店。

视频播到最初的那个画面，那扇紧闭的电梯门，灰白色的画面，俯拍的视角，模糊的画质。

见郑寅过来，场记把剧本翻给他看：“寅哥你看，这拍下来发给媒，咱们这片子又多了一个宣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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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装订的一侧早就散了架，被梁思喆用抽杆文件夹固定住，但几乎所有内页都已经被反复的翻阅动作磨磨碎了，场记小心翼翼翻了翻这本不堪一握的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地插空写满了小字，他再次叹：“你手写的这些内容加起来，看上去比剧本的字还要多啊……”

“难怪……”许云初没看他，仍是看着那巨大的投影画面上，缩在角落里的小小少年，“原来他钝刀子往里吞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所谓的报恩……是为了你。”

场记当了真，把剧本放回那张椅子上，摸出手机调出了拍照功能，举起手机刚要对准那剧本拍，梁思喆这时穿好了外套，走过来一躬，伸手把那剧本抽走了，撂了句：“偷拍啊？”

进度条到了底，视频自动开始循环播放，他和梁思喆站在电梯外面，他情绪激动，一步步往后退，梁思喆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抬手，像是想要抓住他。但曹烨退到了电梯间里，电梯门合上，梁思喆停在紧闭地门前，画面像是静止了，然后有人过来同他说话，他没听，按开电梯门快步走了进去。

杀青后，整个剧组都陷入一种极度压抑之后爆发的狂欢氛围，所有

“怎么叫炒作啊……”场记有些可惜，“多好的宣传点。”

“原来是这样，”许云初忽然开口，喃喃，“所以他打记者，拍，接的补拍……”

郑寅笑：“那你拍啊，下次见到记者给他们看。”

“你说什么？”曹烨如梦初醒的回过神，抬看向许云初，“什么打记者？”

“不给。”梁思喆朝前走，背对着他晃了晃剧本。

曹烨低看着电脑屏幕上画面。

杀青那天，场记收工时在剧组的一张椅子上看到了梁思喆的剧本，他拿起来惊叹：“思喆，这剧本都被你翻烂了！”

“这戏既然演成这样，也不差这一个宣传点。”郑寅还有事情要忙，边走边回笑，“演员要保持神秘感，曹导说的。”

“哎——”镜上只留下一模糊的残影，场记直起想要追过去，“思喆你让我拍一下！”

是什么？好像之前也在这台电脑上看到过，这人是谁……不像是思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