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黎悠也无言了片刻，气氛沉默下来，她看着曹烨，试探着问：“你爸最近的新闻，你都看了？”

曹烨没说话。

她话没说完，曹烨站了起来，看着黎悠，叫了一声“妈”。

“他在他哥的电影公司。”

“别给曹修远洗白了，曹修远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被人这样猥亵，或是跟快四十的大叔谈恋爱，他会是什么感受？”

“还行，也没什么好玩的。”

“没得洗了，他们自己都理亏。”

“那些啊……都随便拍着玩的，”曹烨说，“拿不出手。”这倒是实话，那些片子都是一些试验质的短篇，拍得云里雾里，确实不太能拿出手。

“玩得开心吗？”

当年试镜之后，他陪梁思喆在剧组房间里换衣服，被保安大叔误以为他们在里面“偷鸡摸狗”，那时候梁思喆差点去跟保安动手理论，如果真被曹修远猥亵，他又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差不多吧。”曹烨说。其实他不太想和黎悠聊曹修远。

曹烨没看网络上的评论，他在医院楼下抽了一支烟，又走了一会儿，等到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他才乘电梯上楼。

“林彦不是很会玩？”黎悠抬手摸了摸曹烨的发，“这次没带你喝酒？”

“章明涵别私下和解啊，上法庭，让曹修远坐牢。”

“曹修远的理智粉丝还在洗谈恋爱，拜托，只是谈恋爱为什么要私下和解？”

“嗯。”曹烨应了一声，坐在陪床的椅子上。

“要我说章明涵也不是好惹的，看这架势说不定是当年谈恋爱故意留下证据，就是等以后用得着的时候泼脏水。”

“曹修远一方能答应私下和解，证明那些证据都是真的。”

“林彦现在什么呢？他大学毕业了吧？”

“这样啊，”黎悠点点，又说，“小烨，你学这两年电影，以后会不会跟你爸一样，也能导演拍片子？”

他有过一样的遭遇。

“你好好养病吧，”曹烨说，“我们都别看他的新闻了，从小到大他也没太参与我的生活，对

“我才不导演。”

黎悠抬看他，见他不想听，便停了下来。

“好吧，”黎悠笑，“没事，以后总能有拿得出手的片子。”

“嗯？”黎悠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有机会看到你拍的片子，你不是说在学校跟同学拍过一些短片，什么时候拿给我看看？”

黎悠靠在床，拿了一本书在看，见曹烨过来，她放下书，对着曹烨出笑容：“见朋友回来了？”

而这段本应标志着事件结束的采访，却将把舆论推向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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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他绝不相信梁思喆和曹修远之间有过超出导演和演员的任何关系。

“章明涵能答应私下和解，证明他也只想要钱而已，所以到底是谈恋爱还是猥亵，真是说不清。”

“你爸这个人啊……”黎悠叹了口气，“虽然可能事会有些出格，但猥亵这种事……”